他这样想着，转前已是帝王寝殿。邵南涧许久不曾来过，却有些恍如隔世之，上一次在这里，他对他和盘托，求他赐死，却不想，又苟活了这许多光景。

李承玄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邵大人淡泊，老夫敬佩啊！”

“邵大人稍候片刻，秦艽这就去。”

邵南涧应邀约，心中思量发生何事，近些时日他们暗中了不少动作，恐怕李承玄是要动手了。他也在暗喜总算等来今日，总算守得云开。

“大人言重了，人总要识时务不是。”他笑拱手，低避开。

邵南涧在李承玄面前摆一副对萧景恨之骨的态度，发誓终有一日要手刃仇人。多次与李承玄建议，趁萧景基未稳，斩草除。李承玄虽半信半疑，但权熏天，他早已耐不住，手行动也频繁起来。

“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尽早，助老夫成事。”

邵南涧刚离开，李承玄后幕僚便上前“大人，这邵南涧明得很，留着他，恐怕后患无穷。”

不言，终究是忌惮他的份，不想江家的泼到自己上。若有一日败，也可划清界限。

秦艽见来人是他，连忙迎上前。

“大人，李大人邀您今夜过府一叙。”

“朕也托邵大人的福，一切安好。”萧景会心一笑，话也说得轻快。笑里不藏刀，这次，满是真心。

邵南涧抬，正对上李承玄狡黠的目光，这些年，他笑里藏刀的模样邵南涧再熟悉不过了。

“秦艽，劳烦为我通传，邵南涧求见。”

“李大人放心，事成之后，南涧自会离开，不会再踏建康半步。”

邵南涧朗一笑，“叫什么无所谓，南涧想要的李大人清楚得很。”

“大人明！”

“放心，死人再明，也开不了不是？”

了李府，李承玄开门见山，“明日过后，老夫就该叫你江大人了。”

“南涧定不辜负。先在这里祝李大人到功成！”

红墙之，寸寸碧瓦，遮天蔽日。又是一年初冬，邵南涧想起了天牢的那个冬天，帝王无，想必不外如是。终于是往事作了古，前事也该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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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这日也是早早起，已经看了一会折了。听到邵南涧求见，竟也不吃惊，只让秦艽去请他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邵南涧便穿整齐了。

“好，本官这就过去。”

“陛说笑了，臣来，恭请圣安。”奉承的词在他嘴里却说的不卑不亢。

“不必多礼了。”他止住他伏首请安的动作，轻声。“邵大人近日可好？”

萧景从那以后便没再私召见过邵南涧，在朝中也不再对他屡屡维护，反而为难。差事上了差错就是一番斥责，不留半面。众人心知邵南涧这是失了圣心，也都敬而远之。

梨开过一树，海棠红了半边，风月赏过朝朝暮暮。他们着面，笑里藏刀。所幸年岁月，也算共同走过，月是一月，残皆似血…

“清楚，清楚，老夫自然清楚。只不过，事成之后…”

“李承玄派你来杀朕？”

两人对视良久，仿佛能看透对方心中所想。邵南涧那双似的眸今日也异常定，多年的宦海浮沉，他已褪去往日

“蒙陛厚，一切安好。”

第5章 终——尘埃落定终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