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你自己，你是真的吗？”

细看看我，一双涂着蓝影的睛很亮。

我淡淡地说：“怎么又问，不累？”

我又疼起来。

咪咪听到我喊她，泪成串落。一颗颗泪，冰凉，透明，清澈，划过她丽的脸，掉落在床上。咪咪拉过我的手，让我接她的泪。泪不重，可都打在我的心。

我看不得。

我气：“咪咪，我心不好，去透气，就这样了。”

我冷哼一声，“可劲咒我。”

“咪咪，对不起。”我说。

咪咪走后，我将右手伸到大，使劲掐。剧痛，一波波漾蔓延，我的扬起，瞪大睛，看天板模糊又清晰。如果想泪，就要痛到不泪。

跟咪咪说清楚，她才会好好想，静静想。这过程，我知很痛苦。咪咪的事，一直是我心的一块痛楚。我带着她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这世界，让她快乐，让她幸福，让她以为可以拥有永恒的东西。

“你想分手？”

“我咒你？”咪咪冷笑，“不会休息吗？拉登请你开军事会议？Lady Gaga和你商谈加盟的事？血鬼上？kao !”

咪咪摇摇，“不可能，我这样的人，永远没有那机会……”

咪咪说：“我只你。”

我摇摇，“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实际上，你不我，我也不你。”

“我是……”咪咪急。我挡住她的话：“现在你不能接受，等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咪咪皱眉。我看着她，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我不能表现来。我说：“咪咪，你回去吧，这小伤，不碍事。”

咪咪又在重复这个已经问了许多遍的问题。

不依不饶，带着急切的心。

“你去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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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什么了？”

我伸还没坏的用右臂推开咪咪，示意她保持距离。咪咪一瞪，把我手打开，又凑上来。

“你不回答，就是有鬼。”

咪咪闹了一会儿，渐渐恢复过来。她坐在我床，为我倒，我示意她喂我，她就笑了。

“回答你了才有鬼。”

她说：“小千，你心不好，我知。要是有可能，我也想让你什么都不想，快快活活过去。听到你事，我真的，真的……”她说不去了。我反手摸着她的，“这么，不需要你照顾，你只要等着被我照顾，将来嫁个如意人，转手就轻松了。”

“车祸？红灯看成绿灯？如果不是白障，就是老年痴呆！”

“傻话。从来都知，你不是这一类人。你还是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然后幸福一辈。”

咪咪看着我，睛里慢慢泛上泪光。泪气越聚越多，终于，一颗晶亮的泪，角。

“不这样了。”

“那你以后，还这样吗？”咪咪带着哭音，脸埋在我的手心。

“你说谎！”咪咪大叫。

我的轻微震，左臂骨折，一圈圈绷带缠的我很烦躁。刚醒来，就看见这苍白的病房，还有坐在旁边注视着我的咪咪。她在这里已经守了几个小时了，脸上妆未卸，看样一听消息就从“快演”赶来。

“咪咪！”我大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