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知当年越河一役的艰难，更知他的伤当时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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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景没有直接明，但宋寒明白他的意思。

“天牢？”

“怎么等在这里？”

林时景目光一沉。

宋寒觉到他目光落在上面，淡淡一笑：“小洛给我的。先前一直没有和你说，当初在临榆县，多谢你护住小洛。”

“好，宋叔慢走。”

偏偏杜陵消失了。

“那就好。”

“偶尔两次，宋叔不必担心。”

这便是堵绝了将来新帝登基天大赦裴铭回来的可能。

“这是娘亲的画像。当初我因为娘亲离开而伤心，怕忘记娘亲，时景哥哥特意为我画了这副画，让我时时能看到娘亲。现在我把这副画送给您。”

但也仅仅是那一滴泪，他抬还是宽和的笑，“小洛，放心，父亲明白该怎么。”

宋寒一路往前，见到廊等候的林时景。

他不提，裴洛也不刻意提醒，两人默契地避开临榆县的一切。

宋寒，拍了拍他的肩，“我先回去，你去忙吧。”

“我刚刚从天牢回来。”

他知林时景当初如何清醒过来，也明白裴洛在他心中的意义。

宋寒握住画轴，抚摸画上的青衣女。

林时景看着宋寒背影远去，转往回走。

她跑房里，拿一早备好的画，打开递给宋寒：“爹爹，你看看。”

傍晚时分，裴洛陪着他用完膳，又问了他如今住在何，才送他去。

“宋叔不必言谢。父亲与我说过，您也救过他许多次。这一切都是时景该的。”

男轻易不落泪，可裴洛希望父亲能哭能说来，不言反而才是无解的痛。

宋寒闻言，睫微动。他一闭，一滴泪落在青衣女的旁，开一片桃。

他岔开话题，问了些别的，大多是这两年多她在侯府的生活。

他本想和裴铭算账，不想裴铭早就携妻带离开。

裴洛握住他的手，轻声：“父亲，我和娘亲从来没有怨过你。娘亲知你回来的消息，她肯定很开心。我知您在难受什么，我也知三言两语不能解那痛楚。您若想哭便哭，难受便说来，我会陪在您的边。”

他此去临榆县，也得知当年裴音过世后裴洛受过的欺负。

“嗯，陛了一斥令送宁王府，又将大理寺少卿革职，那两个参与诬陷的人叛放，如遇大赦也不能回。”

他什么都不说，反倒叫人更难过。

“你有心了，对了，回来后右可曾疼过？”

心中止不住的难过。

林时景朝他拱手行礼，“宋叔。”

画上青衣女笑看着女童玩闹，音容笑貌历历在目。

林时景注意到宋寒手中的画卷，他熟悉那画轴。

此事定与宁王有关。

但他还是跟过去，不过是怕裴洛受人欺负，惧怕圣颜。

听闻他欠还不清的债，最后妻女儿皆离他而去。如今冒着风险到陛面前诬陷他，想必也是无路可走，想搏一把，却将自己彻底推渊。

今日，林时景其实可以不用去。

他刚走到梅苑前，卫林急匆匆追过来，在他耳边悄声：“没抓到杜陵。”

宋寒看着那青衣女，低喃声：“音音。”

此前永靖帝不止旨斥责宁王，更派人将他府中那些心术不正的幕僚通通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