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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将心脏拿回来，才能无所顾忌。

“戳成瞎就嫌弃？”他一句反问将她逗笑声。

她缩着脖避开他的气息，磕磕：“睡、睡不着是吗？那我用昏睡术帮你？我有一很好的助眠法术。”

“是！绝不参与！”百灵附和。

“怎么会嫌弃。”姽宁捧着他的脸，笑：“这么俊，就算成了瞎，我也舍不得丢弃呀。”

“他在你上复活后，假若你意识被他侵占，没办法用佛咒杀死他，我就亲手杀了你。”

忽而，他一僵……

“哦？”他收敛笑意，问：“什么样的？”

姽宁一怔，随即笑了笑：“好啊。”

“有益睡眠？”姽宁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怀苍搂着她腰，大掌往复的轻抚她后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有。”姽宁：“他的办法就是重新合有的心脏，用自己的复活杀生佛，再用佛咒将自己和杀生佛一并绞杀。”

几句调侃就消了她的气。

他凑在她耳畔，轻柔的拂风：“二人消耗些力，些汗，便睡得香。”

前天在瀑布岛的噩梦中，她便预见了佛咒绞杀怀苍时的场景，一片完整的骨都不剩。

***

有人太过兴奋，两条不住扭动，恰好到不该的位置。

“拿回心脏，杀了他，我们就回三界。”他将她抱住。

姽宁拧着眉，却又无可奈何。

这会儿到他被逗笑声，竟有些羞，低眉微偏。

姽宁耳刹那就红了，直蔓延至脸颊，又又燥，有想振翅扇火的冲动。

她知他们的顾虑，但她不知怀苍还剩多少寿命，怎敢继续等去。

怀苍只是存心逗，哪里会那事。如今他费好大劲才能与她亲密接时维持镇定，他不能失控，不想冒险。

姽宁俏的眨眨：“我最的样啊。”

怀苍见她动气，握住她的手，裹在掌心，说：“是我多虑，戳眉心不打，就算戳睛，也由你来。”

姽宁稀奇的看着他，自打来到域，她就没看过他笑得这般放松。

湮灭摇摇，：“但你今日所说，若非他亲答应，我们不可能参与。”

她回抱他：“凡间有俗语：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我并肩作战，一同杀了他，如何？”

姽宁痴痴看着他，几乎醉他漾波的眸光中，那里有熟悉的眷恋和温柔，皆属于她一人。

怀苍沉默来，一同手的意思，就是亲自将对方杀死，这意味着手的那方将会承担大的痛苦。

浅眠的怀苍即刻睁开，摸了摸眉心，狐疑的瞄向她：“什么？”

他将一压，摁住她不安分的双，说：“既然都睡不着，不如有益睡眠的事。”

百灵不明白：“所以不论用什么方式，必须先用自己的复活杀生佛，你死和他死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姽宁：“他上还有业障未还，若是与杀生佛同归于尽，便是灰飞烟灭，重生的机会十分渺茫，怎能与我相比。”

夜里，趁怀苍睡着，姽宁趴在他侧，伸手在他眉心了一。

孰不知这番举止和话语多么令他动容，他将掌心贴在她脸颊，轻轻挲，微微一笑：“我亦如是。”

姽宁俏笑，手指摸着他尾：“那不能，万一戳成瞎怎么行。”

“你笑起来就像这样的。”她冷不丁说。

姽宁努努嘴，不大兴：“见你愁眉不展，想帮你戳平，你至于对我如此戒备吗？”

湮灭问：“既然你觉得自己可以杀了杀生佛，难怀苍没办法对付杀生佛？”

她激动的扑他怀中，“怀苍！怀苍！”接连叫了好几声。

‘杀了你’这三个字，姽宁手心蓦地冒冷汗，差些呼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