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米八三，即便她穿着短跟，我还是比她将近一个来，所以跟她说话不必抬着。

「那走吧，去吃饭。」

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受着两条细胳膊送来的助力，我心里一。

十月的校园略带萧瑟，校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女孩们摇晃的裙摆还是人心。

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还多了一双双各颜的袜。

据说这东西很保，胜过秋。

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实验的地步。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

母亲转说，一幽兰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

「没问题啊。」

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警察对案件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

她面朝前方，悠悠抛一个问题。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据。」

「八大程呢？」

「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罚决定程序。」

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

「这就不耐烦了？」

说着捣捣我。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什么呢。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

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

一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

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人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

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破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在我上的钱。

但这些钱也不知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未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

就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单位布料的，鞋也是自制。

虽然我没什么虚荣心，但每每想来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到家七多，天也黑了，秋天昼短夜。

母亲脱鞋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了黑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