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放了筷。

「好了，爸妈，不说了。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俩，你们平常有困难，应该跟我说，过完年，我钱，以后有啥活重活，就给村里的壮生吧，你俩就别手了。」

「那哪行啊，这不让你破费了？」

「不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唉……」

又是一声叹息。

吃了饭，二老还想留母亲和我多待一会儿，但母亲说我姥爷、姥姥还没看，得去那了。

于是二老只能放行。

两家之间隔得也近，但村里的山路十八弯，好歹也得绕个七八分钟。

我见母亲脸不对劲，就问，「妈，咋了？」

「没咋。」

自从和那什么王婶说完话，她的绪似乎就一直不对劲。

我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你就太小瞧妈了，」

她忽然莞尔一笑。

「那到底咋了嘛？」

「算了，你不懂。」

「你不说咋知我不懂嘛？」

她扭看了我一，好半晌，她说，「那你觉得妈错没？」

「额……我觉得没错，人本来就动机不纯，你要答应她，那就是你错了。况且，人民警察总不能徇私枉法、知法犯法。」

母亲刚要开，我一个「而且」

又脱而。

她张开小嘴，「还有？」

「而且妈你是我的榜样，你要也学坏了，以后我肯定也跟着上梁一起歪。」

「哟，还会说哈？伶牙俐齿的。」

母亲我。

我笑。

「行了，有你这句话，妈就没啥可想的了。」

到了姥爷家，院里停着辆车，路虎，黑。

母亲神一滞。

门时，始料未及，竟然也在。

房中央搭着桶炉火，三人围坐，其中两人是姥爷、姥姥，第三位，则是一黑羽绒服的。

「回来啦？坐吧。」

姥姥迎了上来。

「丹烟，小远。」

一一对我们母俩示意。

添了两个位置坐，姥姥给我们母俩各倒了杯茶，然后说，「小是今早来的，过年前还有些东西没搞定，多亏了小。」

「阿姨不客气，这是我应该的。」

摆摆手。

「吃过饭了吧？」

姥姥问。

「嗯，在小远他爷爷那吃了。」

母亲。

「那在家吃晚饭呗？不过现在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