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看了两秒，慢慢地踱了去，边往前走边往周围看，她形纤瘦，小胳膊细，攻击应该不大，程斯年一边激动于终于现了同类，一边又无法确定是敌是友，安全起见，她不给女人反应的时间，快速地从门后到她后，抬起左手臂卡住她的脖，右手举起订书机抵住她的脑袋，“别动！”，女人明显地抖了一，有些被惊吓到，可这后的声音却有些熟悉，她停顿片刻后哑着声音试探：“阿斯？是你吗？”，程斯年怔了怔，这清凛的声音不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吗？

“青羽？”，程斯年慌忙松了手，扔了订书机，把前的人转过来从上到脚地仔细打量，她甚至有些呼不畅，这醒来一番的景象都没让她心脏不适，只前女人的现只让她心脏泛酸得疼，多少年了？她以为再也见不着了。她定睛看了看，宋青羽一双睛血红，一卷发糟糟的，裙似乎被刮破了，上的衣服也皱皱，额上还有一块淤青，非常狼狈，一都没有以前那神采飞扬的样，即便这样，只一，程斯年那筑起多年的心墙便迅速垮掉。

程斯年把她扶到椅上坐着，倒了一杯，在她面前蹲后递给她，又是心疼又充满了疑惑：“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在A国么，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额怎么回事？”说着伸手撩开宋青羽额前的发，看了看她额上的伤，所幸只是外伤，没有大碍。宋青羽手臂撑在膝盖双手捂住脸，沉默片刻，稳住心神，理理思绪，然后捋了捋发，这才说，“我是上周刚回来的。今早上班路上，前车突然被侧方来车撞停，接着我被后车追尾，我的磕在了方向盘上，当时就过去了，等我醒过来，我，我……”宋青羽抓着手里的杯，指节已经泛白并且微微发抖，程斯年拿开她的杯，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宋青羽的双充满了恐惧，这才继续说，“我看见所有的车都撞到了一起，有的都被撞得冒了烟，可是，可是车里没有人，我车查看，街上没有人，路边店里也没有人，到都没有人”。宋青羽低，顿了顿，握住程斯年的手，“我当时害怕极了，打了所有电话都没有人接，不知该怎么办，突然想起你在警察局，也不知这么多年你工作有没有调动，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了，我就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看看你还在不在”。

“嗯，谁让你把我删掉的。“程斯年在心里腹诽，可也没敢说，这好不容易重逢，程斯年不想有不开心的气氛，更何况还有更急严重的况需要搞清楚。“你是说你在路上这件事就发生了？大概是几？”

“七半左右，我当时车里开着广播，电台DJ刚报了时间。”宋青羽比较清楚地记得。

“七半？我来监控室就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监控里七半以前的视频全都没了。”程斯年有些地觉得这个时间有问题。

“没了？怎么会这样？那......？”

程斯年站起来面对那一墙屏幕，来回踱了好几步，然后转定定地看着宋青羽，“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至少目前完全没有绪，你来的时候应该也发现我们局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现在既然我们两个人还在，那就说明可能在城里还有其他人，我们先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有线索。”见宋青羽不吭声，程斯年暗想宋青羽可能有些被吓到了，她缓慢朝宋青羽走近，她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的活着的人这一让程斯年冷静了不少，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她一直着的人。“等会我先带你去法医科那边找药理伤，再去枪械库拿防武再离开！”，说完扶起她，两人对视了一，四目相接，宋青羽的睛似被一层雾包裹着，整个人褪去了稚气，被成熟的气质代替，五年了，好多东西都变了，可谁也没有想到，再相遇，会是在这样的场景。

程斯年忍不住又偷看了她几，时光似乎已经抚平了当年的忿恨，增添了更多她对宋青羽的思念和隐忍的念。

给宋青羽理完额上的伤和自己跟豺狗打架时受的伤之后，程斯年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腰间，将几把枪和一些弹、□□放背包里，给了宋青羽一可伸缩□□，然后骑了大力警用托载着两个人往市中心区域去。宋青羽坐在后座，两手轻轻拽着程斯年的外，程斯年低看了一那虚虚挂着的手，思绪飞到了多年前她们骑着小托跑街穿巷约会的样，那时候的宋青羽两手抱了她的腰，整个人贴着她的背，笑着闹着要咬她的脸，她躲不了只能任由她去，可每次落的咬都变成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