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受到了徐言的，林然悠悠地睁开了。

徐言一手捂着自己的睛不让林然看见，一手把歌本递给林然：“这个给你，我明天再来看你。”

第二天，徐言信守承诺，中午匆匆吃完午饭，带着准备好的东西来到了人民医院。

徐言推门，脚步轻轻地来到林然床前。看着熟睡中的林然一脸苍白，徐言心如刀绞。

徐言握着拳，见谢老师挂了电话，迫不及待地问：“老师，林然怎么了？”

倒是林然看着徐言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谢老师叹了气：“来学校的时候被一辆车撞了，摔得比较严重，近期应该不会来学校上课了。”

徐言瞬间就松开了手，看着林然，然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试了几次想笑起来，但都失败了。

徐言顺着林然的目光看去，只看见微微蓝的天空，上面飘着几朵形状随意的云朵，云朵底几幢五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哪有什么风景。

拿着语文书的双手都开始发抖。

没想到林然却是了，慢慢说：“恩，有用的，徐老师好厉害。”

读了五分钟课文，徐言坐不住了。丢语文书就了教室，直奔办公室而去。

谢老师一脸惋惜，语气有低：“恩，您好好照顾林然，学校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徐言还是有接受不了，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走了一半又回问：“老师，林然妈妈有说林然在哪个医院吗？”

床边放着张木凳，但是没有坐人，想来是去忙了。

徐言听完差没站住，颤抖着说：“怎么会，怎么会，她平时骑车都很小心的，骑单车也不快，怎么就事了？”

谢老师也没抬地说：“说是人民医院。”

终于熬到中午放学，徐言拿着歌本就往人民医院去，连饭都不吃了，她现在只想早看到林然。

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徐言看见林然睡在靠窗的病床上，林然的左小已经打上了石膏。

徐言越听越压抑，一颗心宛若跌落谷底。她不信林然会事，她记得以前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他们班所有人都是平平安安地考完的。林然怎么会事？！

徐言照着楼层标识来到了五楼骨科，在护士站问到了林然的病床号，一步一步往病房走去。

轻轻握住林然的手，徐言像从前一样，用拇指指腹在林然的指指甲盖上打着圈圈。

“看来我的歌本还是有用的。”徐言打趣。

第22章 到底是谁变了？

徐言边走边喊林然：“林然，我来了，你今天觉怎么样？”

徐言心刺痛着，用力泪，猛了两鼻说：“嗯！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看到你这样，我好难受……”徐言说着说着泪又开始来了。

每个病房的都住满了人，或吊着手臂或吊着脚，石膏的颜与医院甚是相称。

今天也没人在病房陪林然，徐言到的时候，林然正坐在床上看窗外的风景。

略带沙哑的声音让徐言瞬间破防，泪毫无征兆地涌了眶。徐言皱着眉，低着张着嘴用力气试图把泪回去，结果泪一也不听话。

明明前就是那个让徐言一见就想笑的人，现在却怎么都笑不来了。

徐言皱眉，觉林然说话怪怪的，不过也是，谁了这事能一变化也没有的。徐言没有多想，随即问：“今天谁在医院照顾你啊？怎么不在呢？”

徐言从来没在医院觉得压抑过，这次她真实地受到了。

人民医院徐言熟得很，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不知送了多少吃的到人民医院，各科室医生护士和病患，徐言几乎是送了个遍。

徐言回到教室，早读刚好结束，回到座位，从林然的屉里把歌本拿了来。

林然伸手覆上徐言握着的拳，轻轻：“好啦，你别哭了。怎么还要我一个病人来安你了？”

“她妈妈说是小车司机宿醉未醒，车辆失控才……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回去准备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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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谢老师正坐在座位上打电话，徐言直接走了去。

林然转看见徐言来了，神稍稍地亮了一，不过语气还是有低沉：“还好，比昨天好了。”

估计是在发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