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盒：“阿离，蓝虽好看，终究你穿红更加艳动人，你愿不愿意为了我，穿上它。”

钟离打开，也是一婚服。

等钟离换好了衣裳，月见看的魂都要被勾走，她只觉得心的好快好快，她们拜了天地，月见又觉得天旋地转，睛都要睁不开，似乎，连意识都被剥夺了。

……

红烛燃尽，日光撒来。

月见迷迷糊糊醒来，她一侧，钟离躺在她边，脸不知为何有些苍白，月见伸手推了推钟离，却觉得手中有什么粘稠的从指尖划过。

她惊讶手，血从手掌划到手腕，十分刺。

这是，钟离的血？

“呵呵呵呵，你伤了她，你伤了她，你还有脸面留在这里吗？你本控制不住自己，非要等亲手杀了她才来追悔莫及吗？”

面对妙谛的挑衅，月见第一次选择了闭嘴，她抱着被沉思许久。

她辩无可辩，这恰恰也是她最害怕的事，她何必留在她边，或者说，她何必留在这个世界？

非要等到亲手杀了她才来追悔莫及吗。

月见撑着要起来，却被钟离握住手腕：“小月儿，不要离开我。”

月见鼻一酸，藏住带血的手，抹在红的嫁衣上，半看不来，她试探问：“钟离，昨夜你我拜了堂，喝了杯酒，是不是真正的夫妻了？”

钟离笑着说：“自然是，小月儿你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

钟离咽了咽，当然不许赖账，毕竟她可是一实质的好都没捞到，她要把边人牢牢锁死。

钟离偷偷理了伤，昨晚是她第一次接到月见的妖，只手一次便伤的如此之重，她真不知月见这么些日以来，是如何持到现在的？

钟离突然动了给月见饭的心思，可惜她之前在往生海被当成金丝雀养了太久，此刻已经废的差不多了。

钟离突然睡眠极好，一连几日好梦，再醒来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突然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消失不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冲楼，决明漫无目的打着算盘，茶凉却丝毫未察觉。

“决明，月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