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的报应，你是她最的女儿。”刘燕芝抱住她。

嘉一仍是没有复学。赵芳菲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从去年开始，她爸妈时时吵闹离婚，三个哥哥每日工作，她有时需得给他们饭，这便是她多次排练早退的因素。之前日日去看落嘉一，已是误了不少事。刘燕芝知她也并不好过，索叫她安心顾自己家。

不过几个月，便天人永隔。刘燕芝想起那个温柔和善的女人，不由红了眶。

“老师说应该没有大问题。”她神又迷茫起来：“可是我还没想好，等定了段，还要不要继续念书。我妈没文化，她一直希望我可以上大学。”

可她要是有了工作，她便不需再费她妈妈的赔偿金。

她忙走过去，蹲在地上，扶起她的手臂。

没有人应她。她毫不介意地向卧室走去，手里提着她母亲的晚饭。

“他们说得对，我就是她的报应，是我害了她。”落嘉一神经质地笑着。

“很讽刺吧，我确实对舞没什么天赋，我也没那么舞。相比起来，我倒是更喜她打骂着我学的围棋。”

“可是落嘉一，你要一直这样颓废去吗？”刘燕芝收抱着她的手臂，声音却发了冷。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落嘉一想要再次低，被刘燕芝地制止了。

第15章 燕芝（9）

落嘉一伏在她的肩上，剧烈地息着。

话音刚落，她看见落嘉一已经颓然地倒在地上。

“为什么，明明我说过，我已经不在意我脸上的胎记了。”落嘉一又哭了，哭得上气不接气：“如果不是为了攒钱给我治脸，她也不会打好几份工，她也就不会死。”

落嘉一这次没有坐在棋盘前，她在舞，的是那天午刘燕芝看到她母亲时，那个丽的中年女人所的舞。她的动作并不畅，也算不得优，但却同她的母亲很像。

“我知，所以我上会回学校。”不知过了多久，她平静来。

“你这样，对不起她。”她斩钉截铁地说着。

刘燕芝趁机将一枚棋移了位置，落嘉一余光瞥见，却也没说什么。

“哪怕是我她最讨厌的舞，她也再不会起来骂我一句了。”落嘉一自言自语。

“你能行吗？”

刘燕芝到了落家，拿钥匙打开门，大喊一声：“我回来了。”

一时间，似乎所有的事都变了，又似乎所有的事都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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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芝说着站起来，她站在光里，朝落嘉一伸一只手来：“走吧，我们回家。”

“是我害了她！”她嚎啕大哭。

“等期末考试完，我就要去定段。”落嘉一踌躇满志地抬起来。

“嘉一，吃饭了。”她叫她，也不顾她毫无反应，自顾自地在棋盘前坐：“等吃完了，你与我一局吧，我觉得我的平有步。”

“你不能总是躲，你要学会面对。”

转，落嘉一已在刘燕芝家住了一年多。赵芳菲的父母也已离了婚，母亲带着赵芳菲远走外地，三个哥哥和父亲留在当地。她们依旧留在小镇上，上的还是实验中学。

“我就是你的亲人。”她捧起她的脸来：“我妈妈说，你可以到我家里住。”她调地说着：“当然，要生活费的。”

“只是这世上，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她语调平了来，恍惚间，刘燕芝还以为这是最初的她，那个什么都没有经历的落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