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痴或者活死人和被放，真的让我很难选择，万不得已的话，我可能还是会放，毕竟那样我还保留有大脑的功能，等转化药剂问世后还有重新人的资格，白痴的话就是完全放弃了，只是对政府来说，一个白痴还是比一个丧尸的危害要好得多。

杜淳找了个层级较的白大褂聊了会，我注意到他是查房时的，比范医生两级。好像姓田。

每天护士定时来给我们发药输。我觉得自己成了一个药罐，副作用的确烈，有时候会升起浪，让我觉得很是难受。

回来后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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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基地的效率很，第二天就给我安排了基本的检查和院准备，我们这一小组七个人分在同一楼层，带着听天由命的心我躺在了病床上，我的床友是赵岭，也就是最开始跟我打招呼的那个，一个白大褂走来，他姓范，跟我们告知了一药的事项：

“大脑还是在病变，这阶段上的药是延缓的，观察□□质和副作用况，发现不会有太大反应后，一阶段才会上转化药，先不急。”

“这个得问医生吧，我手没有影像资料，他们每天都在搜集资料。”

如果当初没有签字，就可以一直待在她边，哪怕后来完全丧尸化了，也可以像一条有攻击的狗一样被拴住，我觉得我们也有办法凑合去。杜淳可能不在意并且愿意一直留着我，问题是我介意，一直在那里停留也很好，可我实在恐怖于最终成为丧尸的结局，也害怕给她带来麻烦。

之前失去意识的形少了很多，病得到了控制。我不去想病的事，怕越想越难过。

这期间杜淳有来看我，我也不知她哪来的权限，连保密的实验室都能，看到她穿着我们第一天见面的衣服一样的颜，我恍惚回到了那天，前面说了我最早以为她和我一样是个普通的学生，在网上聊的多了自然就约个地方见面了，见面那天天气好晴朗，她的穿着给了我鲜明的印象，就是很不协调，说不哪里别扭。

输了的结果很惨淡，我最终会放，且再也见不到她，即使再见彼此也不会再接了，到了那个时候我能否认她都是个问题吧。

“还好吧，这段时间。”

“希望上了药大脑就会逐步恢复。”

“大脑的况呢？”

药由护士发放，这个药的副作用是可能引起分的失调，我们染的程度不一，我和赵岭比较轻，肤也没有发生溃烂，药可能会加速病的恶化，这是正常现象可以放心，如果太严重了会中止。而且用药过程可能比较痛苦。需要忍耐。

“轻度症状是可以考虑手术的，据说不会导致残疾。等大脑病变恢复一些后再行。”

我思考了，心忧愁。

两个人就像普通的两个女孩一起玩耍那样，一起逛街一起吃小吃，的是极其平常的事。

还有开刀的方案，就是对大脑病变位直接切除，阻断一步丧尸化的程，只是手术后遗症还留待考虑。万不得已时可以施行，之后可能会变成一个白痴，失去许多功能。好是还能保留人的资格，最终会死在疗养院而不是被放去s城。手术也是要征求我们同意的。

为杜淳只是个聊得来的沙雕网友，没想到是军人，后来因缘际会分到了一个小队，她还成为了我的上级。

“还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事少了很多。”我往好说。

我对网线另一端的她的印象是温柔可亲，即使后来现实接了很久，也很难打破我最早对她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