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不远的光荣榜对他：“她的名字是每一期都挂在上面的，你呢？你在哪里？居然敢对她挑挑拣拣，胡言语。你是她这辈都不会看上的人。”

他珍之重之，不敢靠近的女孩，被这些本不了解她的人随意评价，那些话语光是听一听，就让他怒火中烧。

他最想说的话一直藏在心里，不敢吐。

他想对他们说，她连我都未必喜，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把自己和她相提并论。

在王绪之后知言的是聂时秋。

他几乎在听到言的一瞬间，就把同样存在言里的其他几个人忘却，只剩他、你还有谢飞松。

他首先想到的是，看，和他扯上关系就是这样不幸。分明是你帮助了试图艰难回归正途的他，可在言里，你对人的善良却成了一讨好，不过沾上他的边，就被一起拉泥潭。

如果这里只有你们俩个，在泥潭的他愿意毫不犹豫地将不小心因他落泥潭的你推向岸边，哪怕这要他付一切代价。

可这岸边站着谢飞松。

当他满狼狈、用尽一切地将你推上岸，谢飞松只要轻轻弯，伸手扶你一把，便能不沾半污泥地站到你边，一副光风霁月模样。

他不甘心。

那样那样的不甘心。

可他也不想看你溺毙泥潭之中，和他一起半生腐烂。

于是，到了最后，他没有去解释什么，也没有像王绪那样寻人打架，杀儆猴，他只是静静看着那些说话最难听的人，好像在一个个地记住他们的脸庞。

谢家协调后，学校同意聂时秋继续回校上课，但没有立刻撤销他的分，说要等到三再统一撤销。

你告诉他，把这当成一个有人督查的观察期，借这个机会把从前那些习惯慢慢改掉，所以他不再用那些危险办法理事了，既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呈一时意气惹祸上，让你失望，让谢家看不起，也是因为他在尝试变成一个更好、更文明的人。

好在他从前烂的太明显，以至于只是看看，那些人都会自动心虚气短，将这看作一威胁。

而他明面上不说，有时还对停来想要说些什么的人说：“怎么，看看都不行？又不专看你一个。”

那些人便又灰溜溜地走，只是从此以后嘴严实许多，不再对这些和他们本就无关的事刻薄至极。

只有聂时秋心里知，他这就是威胁。

他想变好，可他还是他，再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只能变回从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