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对你：“谢秋盈，也就是我姑姑，聂时秋的母亲，她回国了，谢之遥这次就是为了陪她回来才回国的。”

谢飞松陆陆续续说了许多，有他以为你不知的，谢秋盈的过去，还有你从未想过的，谢秋盈的现状。

听到最后，你带着不确定，问他：“你是想我把这些事告诉聂时秋吗？”

谢飞松轻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却像叹息一般：“老爷希望我把这件事告诉聂时秋，但我想，由你来告诉他或许会更好吧。”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一件并不一定能让自己快乐的好事。

可他想，这样是对的，至少你会觉得这样是对的。

他在挂掉电话之前：“你放心，这不是胁迫，他不会聂时秋什么，你把这件事告诉聂时秋，去不去就看他自己的心意吧。”

也只能这样了。

你回到聂时秋边，看着他，能分明到他和这个世界的游离，但你能隐约察觉，当你说接来那句话，从前那可能伤人的警惕和戒备又会重新回到他上。

你的手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慢慢握成拳，既像是张害怕，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哪怕如此，你也没有特地坐远一些，拉开与聂时秋的距离，而是在一个能够维持支持的亲近范围之问他：“如果能见到你母亲，你想见她吗？”

聂时秋猛地看向你，像是溺的人被人一把从中拉了来，比起重获新生的惊喜，更多的是试图抱着浮木自救却拉人一起不断沉的恐慌。

他或许不能上决断，可他终归是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

你在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得到了聂时秋给你的回答。

在谢飞松的帮助，你和聂时秋一起来到一个并没有多少人知的疗养院。

这个疗养院建在郊外山腰，离市中心有很一段距离，但也因此拥有一个宁静，没有嘈杂的环境。

聂时秋不愿坐谢家的车，你便和他一起打车，一路上看着秀丽的山景，连日来一直沉绷的心也跟着渐渐放松。

或许这也是疗养院将地址选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谢飞松告诉你，谢秋盈当年被谢正德从聂家带走以后，接受了很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好不容易才慢慢恢复正常。

谢正德要送她到国外，让她换一个环境，她想了很久，最后也答应了，但在国之前想再去见聂时秋一，因为怕谢正德不答应，便没跟任何人说，只自己一个偷偷跑去聂家。

谢正德其实发现了，但于最后一父母之心，他没有阻拦谢秋盈，只是让人在她后悄悄跟着，确保最后能将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