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他声打断，“我后面很疼。”

“笙哥，你平时是怎么的？用？还是…用这儿？”

林默低咬林笙耳朵，老男人整个坐在他胳膊上，一发起抖来就变得格外明显，他的指尖才刚挨上那条的，倒一凉气的林笙就开始哆嗦了。指甲随刮着饱满的廓，偶尔中央泞的凹陷拨一拨，林笙就在他上哼几声急促的，这是林默第一次用手受老男人上多来的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摸。

林默对这里也不是全然陌生，至少他的嘴跟林笙的很熟。男人的女其实十分饥渴，林笙的在女人的和男人的里，被他夹在里的也会跟着一起，黏稠甜的得到都是，需要林默去帮他嘬。虽然林笙不说，但是林默凭他的反应能够看来，老男人最喜被他的拍打，得得最最重，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一走一颠地晃。林笙几次想开，却发现林默似乎没有放他来的意思，反倒是像给小孩把一般把他抱在桶上方，健的胳膊托着他的，腾手来把玩起他的老二，嘴里还嘘嘘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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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

甚至忘了他最开始只是想单纯地上个厕所，林笙被林默在桶上，压着他的来了一发。老男人的被磨得通红，坏狗的几次过他的，烙得他骑在上了好几回。林笙难得有了火气——狗玩意，直到最后也没放他。

怀念着在老男人里的觉，林默仿着那时的动作起他的耳，合齿轻咬他柔韧的耳骨，是叼住的尖拉扯，林默边亲林笙耳朵边在他耳边轻声地问，问他记不记得。

“我是不是第一个摸你这儿的男人，笙哥。”

林笙只觉得他有病，尤其是坏狗越越的手也越越往，想要往他还发的里摸。

林笙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林默得寸尺，他的手越摸越往，先是至极地将林笙的整个摸了一，指肚着老男人兜兜的，在林笙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上了他的雌。

“我老了，和你们年轻人不能比，你这样，我很难受。”

林笙的在另一个里爆浆，林默就默默跪在他后，掰开男人的去他搐的雌，连从前来的也吃得净净。他不觉得屈辱，只觉得满足。当然偶尔也有别人被林笙叫去帮他，只是这些人，最后都被林默沉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