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药掉。

所以她其实很羡慕舒怡，能得到家人的偏。她在扬州祖母跟前时也是受偏的，堂表叔伯家的弟也关她，后来在京城想念祖母的时候，怕朱跟着伤心，只敢在夜人静的时候蒙着被哭。

她止住了回忆的思绪，认真看着谢玉，她笑了笑：“可我还是想好好活着，人嘛，要知足，起码我祖母在天上看着，她是希望我过得好的。侯爷一个大男人，还有艰难为你保命的，可别还不如我一个小女。”

她的声音绵绵的，像是新酿的米酒，甜而不腻。

谢玉几不可察的抿了抿，又再次别过去，心多闲事，这拙劣的激将法，跟哄孩似的。

舒宁望着他孤倔的样，也没再说什么。

依她看，目前的形还算比较好，起码谢玉也不像最开始见的那样骇人，也不像传闻中的人间阎王。

他是鲜衣怒的贵公，只是受不了沉重的伤痛改了，可再怎么改，舒宁觉着，上不是坏的就都还有希望变回去。

她没什么大的本事，答应了照顾他就好好照顾，还能有个作伴的，若是将来他好了，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也不错。

如此想，心也好了许多，她跟谢玉打商量：“借我半个床位如何？这屋里没别的睡了。”

谢玉扭回来看她，冷漠：“不借。”

表虽然还是冷漠，可明显看得他有绪。

舒宁笑着说：“那我借你半个床位，房间是我订的。”说着脱了鞋就要上来。

若放以往，她是不会这样的事的，只是如今今非昔比，她实在累得不行了，况且谢玉这样，他也不了什么。

谢玉见她脱了鞋袜就要上来，涨红了脸，皱着眉阻拦：“你不会再订一个房间吗？”

“谢侯爷，我们在逃难，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得去，钱不多了。”舒宁爬上床，用枕将谢玉隔在外面，“我实在是困了，你睡外面我睡里面，枕为界，安息吧。”

床了灯，舒宁回到床上躺在床里侧。她实在是困了，没多会儿就梦乡。

谢玉却睡不着，他不习惯边有人。睁到半夜，好不容易闭眯了一会儿，又被醒了。舒宁形小，睡在里面其实也占不了多少床位，只是她离谢玉离得远远的，睡到半夜把被都给卷了去。

谢玉在外面凉了半夜，舒宁挨近他时，恍惚闻到一香气，这味和他平时用的重的熏香不同，淡雅的恬静，丝丝沁膛，就着这味渐渐睡去，舒宁离开他，他又醒了，试探着去嗅那味，结果……他上好像有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