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不想再听去。

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又对赵太后一礼，缓了语气。

“皇祖母，孙儿今日枉顾陈规，立斩洋人，实在是洋人背后一连串的事挖不得。毕竟……”衍顿了一，意味：“民意沸腾至此，必得有人祭刀抚之。倘若不杀洋人，又该杀谁呢？”

曹后厉声：“晋王！你好大的胆！”

“呵，朕倒是瞧着，朕这个太才是胆大包天啊。”

承德帝方才一直细细研读何斯利一案的供词，供词里前因后果，事无细，人证证甚是扎实，简直令人目惊心，看得承德帝一阵气血翻涌，直到听见曹后尖利的声音，满腔怒气便如捻线燃尽的炸药一样，轰得炸开。

“畜生不如的东西！”承德帝将手里的供词一把扬在太脸上，怒：“洋人要什么你都答应，洋人是你祖宗不成！”

曹后没想到承德帝震怒至此，跪忙磕：“皇上息怒！太也是为国为民，有苦衷的啊！”

承德帝简直气笑了：“为国为民？他吗？”

曹后着解释：“皇上也知，这些年灾荒不断，民四散，国库不敷，已很是艰难，得亏有洋人年年给国库上缴的税银才能勉维系。国如此，太也是如履薄冰，不得已而为之啊，太有他的苦衷，皇上千万谅啊！”

衍冷笑，“洋人一年给国库多少税银？倘若我没记错，这十几年来，都是雷打不动的一万万两吧。”

曹后脸骤然一变，蓦地看向他，语气不善：“你当这一万万两是从天上掉来的还是大风刮来的？本土商农民的税收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洋人这一万万两，你还有今天的日吗！”

衍手也不多说，只抬手一挥，两个小太监麻利地抬来一个箱。

承德帝问：“这是什么？”

“回父皇，这是嘉利行三年以来的账册，这回借着淳记这事抄来的。”

“你想说什么？”

“回父皇，洋人在我朝产业千千万万，仅嘉利行一系，去年各项收便有两亿白银之多，还有其他洋人的商行产业，海运贸易，略估算，全国的洋商洋行一年收绝不六万万两。洋人手握我大宪数条命脉，富可敌国，每年产业仍在迅速扩张，可缴纳税银却雷打不动，更是侵占百姓良田，恶意兼并商贾，致使民四起，商贾破产，生存空间愈小，到来还得靠朝廷钱接济。洋人作恶由朝廷买单，如今朝廷却反倒向洋人示好求财，这是哪门的理！”

赵太后早在一旁听得瞠目结。

赵太后是个无知的妇，一辈都困在墙里，只知洋人每年供奉甚多，却从不考虑他们的钱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他们该赚的。如今衍明明白白将账摊在她面前，赵太后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些年自己反倒是吃亏的，莫大的便宜，竟让洋人赚了去，一时恼火不已。

“这还不算完。”

衍：“嘉利行每年要给太分成的。箱里有本暗帐记得清楚，仅去年一年，嘉利行便向太分红四千万两之多，而我大宪一年国库收也不过一亿五千万两。”

赵太后咋：“四千万两……四千万两呐……”她扭问明衍：“这么多银，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