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胚！竟敢编排起我了！”

曹锦丽这辈没受过这羞辱，再也顾不得脸面，冲秦山芙厉声：“这么个大路边上拉来的狗嘴脸的贱，给二两银就想说什么说什么，你当这京兆尹府是什么地方？！——康若滨！你便由着这贱人在公堂之上血人，既拿来了拶，怎的不对她上刑！”

康若滨只觉这妇人好不知轻重。为什么不上刑，方才闹成那样，这人莫不是瞎了不成？这案真要到御前，于她又有什么好？康若滨一个两个大，只当听不到，甚至连个神也没给她。

秦山芙看康若滨都懒得理曹锦丽，便更是一脸面都不给她留：“夫人这话问得巧，京兆尹是什么地方？自然是讲证据的地方！你既声声说我们收买证人，策反家仆，敢问证据何在？到底是谁在血人？”

“你这个——”

“夫人既不认这两个证人，好！我便让你求仁得仁，让你心服服！”秦山芙朝外唤：“将东西拿上来！”

很快，衙门外就来两个壮汉，将一块板抬厅堂。

“敢问夫人，可认得此？”

这块木板通是暗褐的沉香木，上有一方小窗阁，边框周围是洋式的雕，繁复而致，曹锦丽如何不认得。

可是翠丝不是说这车早已沉了河吗？她光火地望向翠丝，见连她也白了脸，心便直往沉。

秦山芙见这二人面有异，谁也不吭声，也不问她们了，转而问一旁的石锐：“你来辨认一吧。”

石锐两步上前，看一便：“这就是小的六月三十日那天驾的车。”

“你且说来这车为何会沉通河。”

石锐飞快瞥了一坐立不安的曹锦丽，豁去：“这辆车夫人已经很久不用了，但那天翠丝忽然上车看了一，来后就说夫人要用这辆车，但里的座椅松了，让我去修一。我自是应，可翠丝又让我先去京郊取个东西，东西很大，正好驾着车去放车里。我没二话，便照了，可是车刚到京郊便冲一伙持刀拿剑的蒙面汉，还有看不见的地方朝我冷箭，这伙人招呼都不打就夹击着我将我往通河里赶去，我的受了惊，自己也中了箭，这才控制不住车辆直接掉河中。”

秦山芙又问翠丝：“你可有什么说的？”

翠丝后背渗冷汗，依然嘴：“我让他去京郊取东西没错，但他遭了歹人谁能料到？”

“哦？那你当天到底让他去京郊取什么东西？”

“我……”

“竟一答不上来？那好，我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