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转对韩昼：“此事有大展。你想办法拖住这个郎中，我去找找方才那个小学徒确认些事。顺利的话，曹夫人这一路的行程我们就能拼凑来了。”

韩昼连连，“好，我想办法拖住他。”

韩昼不敢耽搁，上追了去。秦山芙分行动，了门四找那个小学徒，发现他正在门卸货，面上一喜，忙将他拉到一旁给他了枚碎银。

“小郎君，我且向你打听个事，这是你的酬劳，今日与我说的话，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明白么？”

乌伢毕竟年纪轻，心思浅，一掂量手里的银，哪还有二话，立刻笑得眉弯弯，：“你问，你问什么，我便答什么。”

秦山芙却敛了笑，微微正了正神，“不必撒谎，不必隐瞒，如实说就好。哪怕不知，也不要瞎编一通蒙我骗我。”

“晓得，晓得。”

秦山芙盯着他乌溜溜的睛，“上个月，也就是六月三十日未时至申时这段时间，这附近可停了一辆洋式的车？”

“有！”

“你确定？”

“嗐，那车和路上其他灰土脸的车都不一样，谁见了会没印象？后娘娘坐的车恐怕也比不上。”

秦山芙的心开始加速，又问，“那你还记得，这车停了多久？你说的那位女，可是从这车上来的？”

乌伢望了一会天，“停了多时间我记不清了……那个好看的是不是从这车上来我也不知，但我看见她上了那辆车。”

……真够严谨的。但至少说明他在认真回答问题。

秦山芙绽开一抹笑，继续问：“那么，那车上还有谁，你可还记得？”

“有个驾车的灰衣夫，看起来不比我大多少。车里有谁那我就不知了，但里肯定有人。”

“怎讲？”

小学徒忽然脸红起来，支支吾吾：“那里面踢踢踏踏的，车都跟着晃了。我还看见一只手忽然扒了一车窗，但又很快缩回去了。我看得新奇，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回去偷偷问了其他人，其他人都说，那是里的贵人们在……在……”

他支吾着说不明白，跺了脚，“反正你懂的。要不，他们那人，怎会来我们铺抓药？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嘛。而且那个看起来也不像是来问诊抓药的，那不急不慢的样，倒是像是给外留时间一样。噫，贵人的事，说不得，说不得。”

小学徒摇晃脑作讳莫如状，惹得秦山芙的脸先是一，然后又瞬间没了血，只觉脑袋一嗡，电光石火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一激凉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