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坐在椅上不发一语，心想怎么会这样。既然曹夫人这问不什么，她又试着问问其他事。

“会不会是您忘了……”

盛大夫年纪大了神不好，伸脖定睛一看，吃惊：“这不是韩——”

盛大夫这才反应过来要问问这二人什么份，自称是患者，来半天却一直问的是旁人的事，越想越可疑。

秦山芙在赌，赌对面这个老儿心理素质不佳，没准真被她诈些有用的料来。结果这人当真经不住事，被她稍微反问一句，竟真兜不住事，连连澄清。

盛大夫也被问急了，了胡须不耐：“你问这什么？沈世的病与你何？”

盛大夫一听这话就赶忙推脱：“你们别就盯着我，其他郎中也看过，大家一起拟的方，这么多年一直没事！——话说，你们二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来看病的？”

“沈世因病去世，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你一堂堂医者，竟提都不敢提？”

秦山芙的话隐隐有指责之意，虽说得糊，但奈何语气太过咄咄人，正好戳了心虚之人的心窝。

秦山芙听得此言不由心一空，不甘心，又问，“会不会那日有别的大夫接诊？”

盛大夫摇摇，“我们每日分不同的大夫值，每个时间段只有一位郎中坐诊。二位既问的是未时至申时这段时间，当时恰好就是本人当值，若我没见到，其他郎中更不会见到了。”

韩昼被秦山芙丢后, 在盛大夫面前绞尽脑胡编造了些不舒适的病症，害得盛大

第40章 既遂

盛大夫一顿剖白把秦山芙和韩昼听愣了，秦山芙忙问：“沈世救急的药，是您的？”

“正是他！”秦山芙一扫方才审犯人似的严肃样，笑容可掬地赔罪，“盛大夫莫怪，方才好奇心重，多打听了两句有的没的，您别往心里去。这次找您实则是韩公不利，特意来找您看看。那什么，你们先聊着，我去等着，一会再叙，一会再叙哈。”

秦山芙自然不能说她在查案，见他了态度，便也作理直气壮的样来，准备诈他一诈。

说罢秦山芙就扔瞪大了的韩昼，脚底抹油赶溜了。

盛大夫不满地睨了她一，“我年老糊涂多忘事，但也要看忘什么事。我这馆虽有不少贵人，但曹夫人什么份？人家平日里多倚仗里的太医，一年也不来这里两次，倘若那日真见着了，我还能这么容易忘了？”

在外面等着里的人来，一起去。秦山芙稍稍客气两句，不多周旋，直接开问他那日未时至申时有没有见过曹夫人。

“谁说不敢提了？辛仁堂虽然定期会给沈世些救急的药，这么多年从未听说有什么差池。喝之症本就是难缠的病，无法治，这回没过去，总不能赖我们的药吧！”

韩昼正开解释，却一把被秦山芙在椅上，让他与盛大夫面面相觑。

盛大夫拧眉思索半晌，“你问的，确定是沈府的那位曹夫人？如果是那位夫人，那天的她确实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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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夫一听有人提起沈束，脸上就变了。秦山芙一察觉他脸不对，见他半晌支支吾吾说不话，便急：“盛大夫怎的这般不痛快？沈世的病怎么了？”

秦山芙听他这么说，心便凉了去。先前希望有多大，此刻失望就有多大。

“您可知，沈府沈世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