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知的事。然而他亦自知纠结这些只会惹人生厌，只好自嘲地笑一，重整了思绪与她探讨起正事来。

“不说这些了。不知方才那摊主说的事，对姑娘可有助益？”

聊起案秦山芙就来神了，神采奕奕，“有用，有大用。多亏韩公急智，编了个故事哄那妇人说话，这样便好，免得她风不严打草惊蛇，让曹府的人察觉有人在查他们。”

韩昼得了夸赞，心中豁然云销雨霁，抿笑了。他又问，“姑娘听完这些后，可推测什么了些什么？”

秦山芙好心地解释：“推了半截时间线。目前看来，曹夫人于晌午和沈束世赴宴，未时左右沈束世与范缙公起了争执，然后曹夫人赶到，将沈束世带离了宴席。”

她拿手指在掌心画一无形的时间轴，继续：“了曹府之后，曹夫人和沈世约莫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到了沈府，然而车无人车，说是落了东西在曹家又驾着车原路折回去，重新回到曹府，停了约一盏茶的功夫，车还是没有人来，然后那辆车又离开了曹家，再一次往沈府去了。”

韩昼，然后愣住，“不对。”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秦山芙，秦山芙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想必韩公与我想到一去了。京城我不熟，还需韩公确认一二。方才那位摊主大娘指的方向，可是往沈府去的惯常路线？”

“绝对不是。”

韩昼斩钉截铁，“如果是徒步也就罢了，但驾着那样的车，只得走平整的官大路。倘若正常回沈府，理应往北走——”

“可是方才那大娘，指的却是往南的方向。”秦山芙接，“也就是说，曹夫人取完东西之后，并未依原路返回沈府，反而往沈府相反的方向去了，对么？”

“正是。”

那么这就很值得耐人寻味了。倘若车有一发病的病人，为何办完事后不立即回家，反而开始绕远路？

秦山芙遥遥望了一回前方，转，“我想沿着这条路走一遍。”

韩昼立刻：“我给姑娘带路。”

秦山芙对他了声谢，然后就随他往前去了。

这条官甚是平整开阔，不时有来往车而过。这条街是黄金路段，两边的店铺自然不是等闲，连门脸都比一般的要气派。秦山芙走观地看过去，不由轻轻叹了一声。

韩昼耳尖，听到这句叹息，侧打量她，“秦姑娘何故叹气？可是案棘手？”

秦山芙不置可否，“我在想这街两旁的店铺应当很是值钱吧。”

韩昼笑着解释：“这是自然了。沿街的这些商铺，地段好，价自然也。姑娘有所不知，咱脚的这条街，两旁的店铺实际上都是租去的，店铺真正的主人，是个绸缎生意的洋人。这洋人很是挑剔，也不是有钱就能租他的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