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才这样嘱咐的。

而这厢秦山芙却还在暗自苦恼，生怕他一布衣却言行举止不似普通草民，被果大娘起疑，不能成功引起果大娘的谈兴该怎么办。

很快，两人就来到果糖摊的附近。

秦山芙跟他打了个商量，她先去要一碗坐慢慢吃，过上一会他再去，试着跟老板娘搭话，她在一旁听着，届时有任何问题，看她行事。

韩昼称明白，秦山芙就先过去了。

和昨日没什么差别，秦山芙堆着笑脸找果大娘买糖，却又是一番脸贴冷。果大娘一扫昨日面对那个清俊小伙的面孔，恢复了懒散又冷淡的神，收了秦山芙的钱，给她舀了一碗稀糖，里连块杏都没了。

秦山芙笑着近乎，“老板娘，怎的碗里没杏？”

“没了。”

“……哦，没了就没了吧。”秦山芙继续尬聊，“哎对，昨天听你跟树那郎君聊得切，不知后续如何？”

“关你何事？莫不是你看上了，想抢我闺女的姻缘？”

秦山芙：“……哪能呢。”

为了工作，忍了。

秦山芙笑了笑，放弃与这个暴躁大娘继续尬聊，转找位置坐了。看来这位中年妇女她是真的搞不定，于是遥遥看一不远的韩昼，示意一切就给他了。

韩昼正躲在一棵槐树的凉地望着她这边，一见她，就立刻闪而，走到果大娘的面前，拿自己最温文尔雅的姿态来——

“老板娘，来一碗糖。”

老板娘赶走秦山芙后原准备打个夏盹，忽听传来这么一句，只听这声音温低沉，和煦如四月拂柳的风，整个人都清醒了。

再一望去，我滴个乖乖。

虽说她这摊的位置巧，路过的达官贵人也不少，前这男虽着布衣，但上却有着与有那些贵人相似的气度，仿佛是那家中落的落魄书生，让人心底生怜，却又移不开视线。

果大娘何时被这号人主动搭讪？别说是她闺女，连她这半老徐娘都有些招架不住红了脸。她一时忘了自己是支摊生意的，直到韩昼摸了半天没摸一个铜板窘在原地，落魄书生的份当即坐实，果大娘这才如梦初醒，并豪地一拍桌——

“郎君莫要客气！你这碗，我不收钱！”

说着就麻利地给韩昼盛了一碗满当当的果，里莲藕、柿饼堆得都要溢来，并且还现了本该没有了的杏。

这碗满得都没法端，韩昼伸了手又缩回去，果大娘连忙洋溢地送货到家，将碗搁在桌另一边，拿袖了凳，眉弯弯地对韩昼殷勤：“郎君这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