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皇家的报人员，这工作也得忒不细致了。

衍是里不沙的，最见不得自己手底的人办事不力，看底浮起不耐就要发作，秦山芙连忙上前劝：“殿，打听线索这事本不是一蹴而就的，若是换人去问，反而显得可疑，不如就原让他去一话，问问翠丝到底府去找了什么东西。其余的事，民女想办法去打听。”

衍一向是不吃，听不得有人到他面前求。然而一听她说得有理，不由火气平了去，只问她：“你有什么办法？”

秦山芙，“宅里的事我不好探寻，但门外的事，多的是见证人。我去曹府西门先探一圈再说。”

衍考虑片刻，“那就劳烦秦讼师亲自跑一趟了。”

*

从晋王府来后秦山芙并没有耽搁，为掩人耳目，换了更朴素的衣裙就往曹府去了。那个线人等在路给她迅速指了曹府西门的位置。

秦山芙又问了曹夫人车的特征，线人草草形容了几句，因上还有其他差事，转就跑没了人。秦山芙无法，只好自己在远观察一阵，发现离西门不远的地方支着一个糖摊，摊主是个妇人，梳着的发髻。天，没什么生意，她便闲靠在树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过路的人。

秦山芙走上前去，发现这摊上卖的竟然是果儿。时值酷暑三伏，京城闷难耐，她连忙摸几个铜板问老板娘要了一碗，趁着空挡又向四看了看。

这个摊的位置并非在曹府西门正对面，贵人家的门想必嫌弃这些商贩不让摆，然而这个摊的位置，却也能看清曹府西门每日的况。

一碗果儿很快就好了，不知用了什么法，捧在手里凉滋滋的。碗里是稠的糖，咬半截晒透了的杏，酸甜可，甚是解暑。秦山芙扭对这妇人赞叹，“老板娘，您这果的味真足。您这摊一直在这吗？赶明儿我还要来吃一碗。”

老板娘听她满称赞却并不怎么受用，耷拉着眉懒懒，“在这，一直在这。想吃就来。”

秦山芙笑，“一定来。不知，您每天几时摊？”

老板娘掀起打量她一，答不理，“午后我都在。”

“好好好，那我就午后来。”秦山芙笑着，又问，“您一直在这摆摊么？这位置可真好，抬就是曹府的门，他家门前很闹吧？”

“你问这个作甚。”

“哎，我这不是好奇这些豪门望族都过些什么日嘛。我听说六月末这家办了场大宴，那日是不是人格外多？”

果妇人狐疑地拿目光上扫着她，“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打听别人家的事作甚？你成亲没有？”

“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