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将她护着：“太后与其成日里琢磨些没用的事，不如多去佛堂念几本经。”

太后砰地一声将手里的茶盅搁了：“你既来了，哀家就把话一次跟你们说清楚。哀家从来都不想为难你跟愔儿，你既这么喜她，哀家自是乐得你将她放在边。只是你封她为嫔为妃哀家都没意见，可只有皇后的位置不行！皇后乃国母，关系着你的面。哀家不你喜不喜，你都必须要让若萱坐在那个位置上！如此，才能堵住天悠悠之。”

“太后方才说愔儿不好，儿实在听不懂，”邹临祈：“愔儿的父母一不为窃贼氓，二不为盗寇地痞，清清白白的一人家，太后缘何要说她不好？若说不好，朕瞧着朕倒是不如她，朕的生母不过是个庶女而已，说去不知要落了多少人耻笑。”

太后气得脸铁青，从椅里腾地站了起来：“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愔儿是朕的人，太后待她好，朕自会待太后尊敬，”邹临祈淡淡：“可太后三天两这样过来找她麻烦，朕若不护着她，实在是说不过去。”

“你就非要为了她，来跟哀家对？”

“朕从不想与太后对，太后若安安生生在里享福，儿自会孝顺太后。”

他脸上神至始至终都毫无波动，分明就是成竹在，从来也没把她看是个威胁：“太后该知，在里现在是谁说了算。若太后真以为能靠着那些臣阻挠朕的决定，您便尽可以去试。只是最后若得不偿失，落什么恶果，太后千万别怪儿心狠！”

他冷声叫来外守着的才，便有两名宦官把太后曾经送去王府的那把瑶琴抱了过来，搁在殿中。

“太后若想听曲，大可以找乐姬，由她们为太后解闷。愔儿有自己的事要，实在没有功夫为太后弹奏。”

他面不改地抓住琴弦，略一使力，将几琴弦猛地扯断了。

一把残琴砰地一声掉去地上，正正摔在太后面前。

太后几乎快站不住，趔趄了两，好不容易扶住桌角勉撑着。

“张斗，”邹临祈叫了一声：“送太后回。”

张斗躬过来，伸手扶：“太后娘娘，才送您去。”

太后甩开他的手：“不用，哀家还没老到这地步！”

她把目光从邹临祈上撇过，直了腰背，一步一步走了去。

奚嬷嬷过来接她，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忙忙过来扶住：“太后，这是怎么了？”

“哀家到现在才知，原来哀家养了狼，”太后显得极为疲惫，说话时中气不足：“再也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