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元帅一震。

秦折戟无奈地叹息，平静而又残忍地揭开一个伤疤。

秦折戟问，秦老元帅不解，而后听到秦折戟冷静地开，“旁人再难伤我秦家人，可您轻而易举就可以。”

“当年揽月和顾礼的事，您也反对，他们来和您商量了多少回，顾礼在您的刁难中，始终退有度，几乎是俯首帖耳，您还是不满意……”

“要你教育老？”

反而更加难看了。

“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能一直活在您的挑剔与不满里，他们只好离开了……”

“后来您更生气，一气之和揽月断绝了关系，很少再联系，以至于揽月他们事了，我们都后知后觉，这些事，本来可以避免的……”

秦折戟没有再接着继续揪着那个问题，而是继续自己之前的话，“您凭心而论，您是真的瞧不上他和池郁吗？”

秦老元帅的脸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好看一些。

当年征战沙场的老元帅，到底是老了，形隐约有些佝偻，看起来再老当益壮，也逃不过一个“老”字。

秦折戟这样说，但他优秀好的妹妹确实没有了。

秦老元帅当即反驳，“谁都再也不能伤我秦家人一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从房间里一个破旧掉漆的盒里，翻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年轻明媚的女握着话筒，站在耀的灯光，笑得灿烂，和顾鸢有几分像。

？”

秦折戟话已至此，“您歇歇吧，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自己决定去，他们的路，终归都是要自己走的……”

秦老元帅没有说话了。

这便是当年的秦揽月，曾经名噪一时的歌坛天后。

秦老元帅沉了脸，布满皱纹的额角青暴起，“你的意思是说，我害了揽月？”

“我知您舍不得揽月，也舍不得鸢鸢，您怕她们将心都放在别人上，会吃亏受委屈，可是您的方法不对……”

“加上您平日的冷言冷语，落在人心里跟刀似的，这些不都是伤害吗？”

秦老元帅在原地站了良久，而后走回了房间。

“只不过您是辈，大家都顺着您、供着您……”

“那您呢？”

“他们能怎样呢？”

也是他的女儿。

“您不是凶手。”

但秦折戟不能不说，“您所说的，所的，都是在将她们往外推，事本不该闹到这地步的……”

“不可能！”

秦折戟见他终于听去了，又叹了一气，“您把咱们秦家人当宝贝，别的孩又何尝不是，顾礼为了揽月忍，池郁为了鸢鸢也忍……”

秦老元帅听不得这话。

话落，他没有再说。

“不是谁都能听懂您的言外之意，就算是懂的人，也不到一直自讨没趣的。”

“揽月和鸢鸢夹在其中，又何尝不为难？”

秦老元帅缓缓摸上照片上的容颜，苍老的手有几分颤动，“揽月，你走得那么早，是不是因为受够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