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纸了。”顾言适时提醒。

男护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到号码不禁面为难。

随着女的靠近，房间温度变低, 当她走到病床旁的时候，顾言已经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的……建议继续观察……我相信病人……”

熟悉的呼唤使顾言骤然失去意识。

顾言用力咬牙，声音几乎从牙里挤来。

男护士尴尬地咳了咳，“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

墙上的时钟显示凌晨两半, 正是一天中人最困倦的时候。

顾言接过男护士拿来的卫生纸一手，将十指全后往外走。

顾言脸瞬间转白, 嘴微动。

很快巡逻的人来到外面, 用钥匙打开房门, 举着手电筒照向顾言所在的床。

“新疗法……效果很好，如今……很大缓解。”

过了一会顾言提去卫生间，男护士为他解开束缚带捆好双手送他去。

女隔着厚重发对着顾言, 抬起带伤的纤细手指撩开发了她的脸。

“阿……淮……”

待脚步声走远，顾言睁开经看向天板，片刻后才敢试探的偏移视线到墙角里。

辛奉天和几个人见过顾言后走病房低声讨论，顾言勉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容。

借着手电光扩散来的光, 巡逻的人确定顾言仍在睡着，关上门重新锁好。

“是……你吗？”

说着他转外走，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起电话。

寂静的夜一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渐渐的其他病房传的打呼声、呓语声、还有不老实的扑腾声都传顾言的耳中。

“辛医生……我们压力很大……你确定……”

他透过门的小窗隐约看到走廊中有光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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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抬通过镜看向男护士，角似笑非笑，“你走的匆忙，没有帮我把袖挽上去。”

一次顾言把勺掉到地上，男护士反应很快，在勺落地前就接住了。

步缓缓向病床走。

“言言……”

顾言经过镜的时候，镜中浮现一个相普通的男人，微垂的角带着几分狠戾。

顾言心里估算了一些，表现老实的合。

当男护士回来的时候，顾言正在洗手，两个袖都了。

他仍躺在病床上，上的束缚带使他动弹不得。

明亮月光照亮房间中的一切，顾言清晰看到角落里女的瘦小影。

女的相与左语别无二致, 闭的双两行血泪。

期间辛奉天来过几次，有次和几个不明份的人现。

当他再醒过来, 天已经黑了。

随后几天医院护士对顾言看得很，他吃饭或者去卫生间的时候虽然会束缚带解开，但全程有男护士陪同。

顾言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脚步无声的移到池旁开始仔细翻找，随后又打开面的柜细细摸索。

其中走廊中靴踩的脚步声最为明显，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顾言闭上睛。

镜中随着顾言的离开，浮现发挡住脸的女，她好似低看向洗手池，又转向顾言的背影。

他瞳孔微缩，再次闭上睛。

男护士清清嗓，想到这几天顾言很乖，嘱咐：“我去拿卫生纸，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