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婷动作顿住，在顾言肩膀轻拍了拍。

顾言直起腰默默地看着陈慧婷。

顾言攥温的币，陈慧婷在冰厂上班，坐在桌前将不合格的冰杆剔去。

小时候原主和爸妈住在一起，大了就在客厅给他搬了个床围上帘。

啪！

“妈，离婚吧。”

顾家一室一厅，厨房狭窄，厕所要去院里公用。

这一块钱就是一百捆，对这个家而言算得上款。

陈慧婷沉默片刻，从兜里掏两个五角币，到顾言手中。

昨晚洗过的白POLO衫衣领侧有洗不掉的泛黄，这是陈慧婷厂同事给她的旧衣服。

“我上学去了。”顾言把币放兜里，手指仔细摸了一遍确定兜里没坏，拎起书包背到肩膀门。

之前顾俊明早晚归是常事，因为他好赌。

陈慧婷意识把门关上，接着反应过来又急急忙忙的去帮忙。

一家三穷这么多年也不是没理，陈慧婷在冰厂工作，计件算钱，顾俊明有把力气，跟着熟人在南城的各大建筑工地跑，这些年南城建设，收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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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很正常。”陈慧婷给儿挽尊。

顾言推着自行车离开院，却没有去学校，而是前往江意目前暂住的家。

她去推开厨房的门，涌来的烟呛得她咳嗽一声。

第二天早晨陈慧婷起来后发现客厅的床上空无一人，被已经叠好。

“妈知了，以后咱娘俩好好过。”

传言传到顾俊明赌桌上认识的兄弟时，连他那群兄弟都迟疑了。

母俩灰土脸的拯救好厨房，陈慧婷看到顾言脸上蹭的黑印，伸手去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来。

消息传到顾俊明的小三家又会引发什么样的争吵已经和顾言没有关系了，只要顾俊明没空回来刺|激陈慧婷就行。

陈慧婷一天到晚坐在桌前挑一千捆也就是一万个冰杆才只有十块钱。

陈慧婷有些惊慌的跑到门，看到顾言的自行车还外面，才后知后觉的听到厨房的声音。

隔着两条街，比顾言居住的地方更加破败，不过好在这里每家每更狭小，几乎独门独院。

这活不是一直都有，要厂接单才会叫她去，连正式员工都算不上，每次开工都恨不得日夜不停的忙。

而赚的这些钱，几乎都被顾俊明在赌博上，据说小三就是在赌桌上认识的。

晚上顾言躺在床上，一只蚊穿过破的蚊帐在他嗡嗡作响。

了一编织袋的钱跑去找小三了。

门地面上陈慧婷洗衣服溅的渍还没有透，使炎的屋更多了几分气。

顾言拍死蚊，重新躺。

顾言弓让陈慧婷更轻松的为他整理衣领，目光扫过陈慧婷角的皱纹。

吃过早饭，顾言拎着书包到门换鞋。

如果不是这几年政策放开，投机倒把罪已经取消，顾言不介意直接把顾俊明送去。

“快关门。”顾言炒菜时喊。

虽然顾俊明有时候是和他们在一起，但没钱了又不会天天赌博，那些顾俊明没钱不现的日自然是被误会成去投机倒把赚钱了。

顾言翻侧躺，仔细回忆任务记忆里这一天江意的经历，确定她没有什么事才闭上睡觉。

“油不好……”顾言无奈地解释，在陈慧婷的笑容渐渐消音。

这样多重证明，竟然越传越真。

“言言。”陈慧婷喊了一声，走过来为顾言整理衣领。

“好了，大人的事小孩不要。”

十个挑好的冰杆是一捆，一捆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