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如此想过，”江璃红了，一字一句地告诉她，“自始至终，我都只想让你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江璃朝她走去，一步一步，难以自控。

前阮轻轻问她：“你诧异吗？”

“你敢同她说吗？”

可江璃无法面对得知的真相，她想要过去告诉阮轻轻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耳边却仿佛响起了另一声音。

就这样过了数不清的岁月，时光静好到江璃都快要忘了乾朝那一世，周遭忽然颠倒变换。

江璃心痛不已，血泪自角：“我从未变过，可你本不该如此，轻轻，让我去救她吧。”

江璃闭上了眸，说：“对不起。”

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边一片漆黑，江璃被不知名的法阵禁锢住，动弹不得，而她那双桃也重新变得勾魂摄魄，邃动人。

阮轻轻问：“江璃，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呢？对我狠，对自己也狠，不惜我的慧再加上你的七编织成网，将完整的我活生生割接剥离，再封印在你的中，让我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你养的天真蒙昧，蠢笨如猪，这样你很有成就是不是？”

“阿璃。”阮轻轻的半魂半魄自由了，逐渐凝成一个半透明的实，模样和那位被她养大的小皇帝别无二致。

江璃完全沉沦了。

江璃意识回笼，痛难自抑：“轻轻，放开我，我得去救你。”

后来就彻底失控了。

“等回来，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江璃看着她，把语气放的很低，卑微祈求：“但是轻轻，求你，让我先去救她。”

“不该如此？”阮轻轻中现几分癫，狂妄笑着：“我本修罗，天生嗜血，当初是为了你才克制本能，极尽收敛，江璃，你怕不是忘了！”

江璃急急地辩解：“轻轻，你怎样我都喜。”

……

江璃清醒过来了。

她意图挣脱，却本不得其法，到最终，还是阮轻轻过来她边，住她的颌，对她温柔说：“好，我没骗你，如今啊，连师父都不在了，你觉得那个我会疯成什么样？不过不用怕，离开了你，可能刚开始会痛，但渐渐啊，就会变好的，我也快要与自己合而为一了，到时候，我会自己救自己的，你可千万别担心啊。”

江璃记忆逐渐混沌，只捡着知说了说，可不等说完，阮轻轻就先笑了声。

阮轻轻自己坐起来，也把她拉起，靠在她肩膀上，晃悠着：“那你跟我说说，有多真实。”

那些梦，好真实。”

阮轻轻说：“多好笑啊，从前，你表那般生动，我要你扮冷半天，你都忍不住，如今你却能维持同一个表十几年不变，实在叫人唏嘘。”

她拂袖起，垂眸俯视她，语气在上：“江璃，你看清楚，本尊虽然委于你，但好歹也是一界之主，小到理诸多事务，大到平衡各方势力，我阮轻轻哪一桩哪一件的不是明明白白？不过是个人间帝王而已，我竟然当不明白，还要事事求助于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是说，江璃，你就希望我变成那样啊？乖巧柔顺，对你满心依赖，事事都依着你，你是喜那样的我吗？”

昼夜颠倒，分不清黑天还是白天，只有边的人始终如一，那温和意没有变换。

阮轻轻勾笑了笑，飞到附近的石之上，撩动裙摆，眨了眨，吐气如兰：“那你怎么还不过来？”

“对不起？啧。”阮轻轻笑意收敛，专注地看向她，好奇：“你这样痛苦的表，那个‘我’，还从未见到过吧？”

“来不及了。”阮轻轻张开手臂，变得愈发透明，声音却愉悦着：“阿璃，你怕不是又忘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若不是被你行圈养，拿成那般形状，你以为，她该当如何？”

“救？”阮轻轻笑了声，拿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低：“好，你怕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我又何须被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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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对我说吗？”

江璃瞳变。

“哦？又想说你我是吗？你所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对吗？”阮轻轻嗤笑：“可是江璃，你那算是什么呢？曾经你对我说，不我变成如何怎样，都会对我矢志不渝，那怎么，我变得杀人如麻，坏事尽，你就不了呢？”

那声音在对她说：“好，好阿璃，你准备怎么同另一个我说啊？难不成你要告诉她，在她最需要帮助、生死一线的时候，你正在不分日夜地同我缠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