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是鼻，睛是睛，就是不是柳儿喜那一款。

小妖在面对一煞气的大妖时也没显怯懦的姿态，仰起，不问男人，只对小蛇小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负心汉么？”

是了，他以为小蛇在南风馆哭是因为男人辜负了小蛇，小蛇睹思人了。

虽说这期间关系是差不多，但是与柳儿想的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蛇缠在男人的手臂，丝丝吐着气，没明白柳儿所问，蛇尾甩了甩，看向柳儿。

小蛇没否认，也没承认，柳儿一噎，气汹汹的看一男人，对柳儿：“不如何，这个男人抛弃了你，你还的缠上去什么，你看他到现在摸过你的，喊过你一次名字么？”

小妖絮絮叨叨的：“这样的妖，一看就是老负心汉，惯会玩别妖的心。”

这会儿柳儿讲话没压着声音了，男人听着柳儿那些话，当真抬起手摸了摸小蛇的，看向柳儿。

他问小蛇：“我何时成了负心汉了？”

这幅模样在柳儿看来就是一个玩了别妖的心的渣妖欺负小蛇不会讲话，在这会儿与他行辩解，让柳儿气得脚。

气鼓鼓的小妖鼓起了腮帮，男人叹了一气，手指摸了摸小蛇的后背，安抚躁动的甩着尾的小蛇，对柳儿：“罢了，茶楼细说吧。”

……

柳儿本不想跟上去，但是小蛇焦躁的甩着尾的模样让他心，他知小蛇想解释，奈何他不会讲话，这会儿衣裳又丢了，没办法幻化回人形，男人给了一个台阶，柳儿自然不得不。

他虽说是小妖一只，为妖事却是比谁都通透，一颗纯洁的玲珑心，在人界浸染多年，总归学会了一儿察言观的本领。

茶楼是真茶楼，小蛇在包厢里面幻化成了人形，还未扑男人怀中，又被柳儿扯了手腕，护在了后。

柳儿神凶恶，一心要护着小蛇，看着自顾自给自己斟茶的男人，是看哪儿哪儿不顺。

小蛇知晓柳儿护着他是为了他好，男人端坐在他面前，小蛇也知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把他丢开，乖乖的躲在柳儿后，伸手对柳儿比划，解释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柳儿看不懂小蛇在比划什么，以为他要为男人辩解开脱，气得柳眉倒竖，叉腰对小蛇：“你这会护着他什么，你不该质问他为何丢你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