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早课声不断，弟们在木地板上个个地舖薄垫端坐，闭念念有辞，多数资历较浅的弟仍手持经文。

才正想着，一名男的大喊就模糊的穿过识唤公寓的窗，接着是玻璃的碎裂声，应该是酒瓶吧？识唤心里的某个角落这样想，不知怎地，他觉到那碎玻璃好像穿过了他的梦境，直直的他心的某个分。

「凌晨三四十二分。」柏得的电助手音响起，识唤刻意多了钱，把助手的声音换成柏得－前男友的声音，他应该要称呼他为前男友的，他发现持续的不叫名字有助於让想起他的痛楚麻木些，就像是移除了心东西的一分，就可以假装他不那东西一样。

的柏得，用熟悉而虚假的温和味来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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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刚过，太甫升起，山中的少寺里还弥漫着一片片尚未散去的早云雾晨烟。

格斯一如往常的在脑中极力区分梦境与现实的差别，神也渐渐聚焦，可惜据他所知，他是第一个混、却也是最後一个，创造者将思想控制导这副时，在组织的地位与力量已是弩之末，且这副已经濒临死亡，直到现在，他也不知使用将死的到底是好是坏，可惜无从问起，只得仰赖自己摸索。

创造者的请求仍历历在耳，他要格斯去找那个梦猎手，将他带到面前，而组织已经察觉到格斯的踪迹，如果想行动，格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格斯仍然平静的燃手上的电菸－－这是这的老习惯，然後他像是拥有这世界上所有的时间般靠在椅背，吐一菸，着自己的计划准备联系识唤。

我是在作梦。识唤想。

格斯看着自己先握後张的手掌，这里不是梦境，他没办法用意念来直接控制周围事，但对他而言，在现实生活中却也活得轻松，只要能够透过梦境纵别人的想法，想赚钱能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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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起，创造者虽然创造了格斯为思想控制的那分，与他却像是平起平坐的朋友关系，也许是到了生命末期，格斯是最後能与他毫无保留、诉苦谈天的人。

格斯模糊地看着天板上转动的风扇，试图清醒过来。

醉汉的声音渐小，识唤没有因濡的枕而稍稍挪动位置，他只是一直看着前方。

识唤清醒睁，看着熟悉的公寓环境，外的街灯颜打识唤的公寓中，识唤发现自己正侧睡在枕上，靠着睛的枕一片。

而格斯相较最等的梦猎手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为思想控制的他，别人的梦里时却也同样惧怕梦猎手的武，但他知，只要对方是人，就有办法透过除了直面战斗以外的方式来达成目的，而梦境就是人类意识的放大镜，只要掌控了人类的慾望为何、从何而来，就能一步纵、控制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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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思想控制与人类的「混」，格斯没有这遗忘能力，就像拥有极记忆的人类一样。无论在自己和别人的梦里，格斯都如鱼得，比寻常人类有更多的灵活度与影响力，甚至不需要梦舱才能别人的梦，但离了梦境，也需要更多时间重新适应现实。

不可置否的是，他真的有希望有染源可以闯他的梦境，至少他可以不用一再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着这梦。

少寺弟各式各样，虽然佛寺，但仍心系红尘，有些人更是家中突有变故不得已才佛寺，修行心小、存活事大，一派慈祥的师父却也未曾拒绝剃

然後坠黑暗。

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自行定位他人梦境的思想控制，为了方便掌，在他之後的思想控制都被组织严厉掌控、除定位梦境的能力，仅能听从组织指示，再怎麽大的武，不能控制枪的方向也不过是个装饰品罢了。

人类天生就有着潜其他人梦境的能力，有时猛然醒过来，却觉得梦中的容十分陌生，例如梦里人相从未见过、不像是自己拥有过的经历而像是各奇特经验混搭时，很有可能就是不小心其他人的梦里，但多半也会在半天遗忘大半，不受影响。

识唤看着前因侧躺而倾斜九十度的景象，听着自己呼、吐气的声音，虽然是不夜城，也不可能万籁俱寂，但凌晨三多多只会有偶尔醉汉的大吵大闹声罢了。

一直看着。

像是过了一、又像是过了很久，识唤缓缓开，问：「几了？」

梦境就像冰山底的酷寒冷河，面上的冰山就是现实，就是不可测的梦境和潜意识，平常梦仅能把脸埋冰里、忍着酷寒略微开端详表层。而所谓等的梦猎手，除了梦消灭思想控制的能力越来越纯熟，也越来越习惯潜层梦境，就像冰泡久了，也逐渐习惯这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