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烈权的梦境实况看过他的缘故，那是－

「当初招募我的组织层！」识唤惊喊，当然，梦里的他更为壮、更为...雄伟，五官也更为英帅气，若不细看本认不来。

「不算层，组织使用这技术控制人员已经有段时间了，当然只有极层与研究团队才知这件事，不然你以为组织哪来的这些科研团队？这些聪明的疯可不是能被钱收买的。」格斯说。

识唤恍然大悟：「组织告诉他们，唯一不被思想控制控制的方式，就是组织答应定期用梦猎手潜，将过的染源去除，就像制喂了毒药，再定期给效果有限的解毒药一样。」

「没错，利用这牵制方式，组织甚至不用真的投放思想控制，光是这个宣告，对於少数知的层和猎梦司就是极为大的威胁。」格斯冷笑，声音平淡而冰冷。

「我不理解，可是梦猎手如果知了这件事，组织就不怕梦猎手宣布去，或是把消息卖给最售价的媒吗？」

「冒着自己被思想控制侵梦境的风险？你以为组织派遣梦猎手去自家企业层的理由只有威胁层吗？够聪明的梦猎手也察觉组织是在威胁自己。更何况，你们早就被洗脑『染源』是邪恶的一方，帮层清理染源有甚麽不对？」

识唤如坠冰窖的靠在车厢墙上，他的梦也被侵了吗？不－他最近已经很久没梦了，还是每次完都忘记？

他是真的想要继续当梦猎手，还是被染源侵了自己的思想？染源改变了他的甚麽想法？他不是没担心过自己的梦境被染源侵，但以前从不认为这是问题，因为他相信担任梦猎手的好就是要是真被染，只要求助於组织就能轻松解决。

组织的手到底有多？染源是组织用来控制人员的方式？他从没想过，却也不到意外。

「不，等等。」识唤说。「所以你所说，组织创造了染源，将染源放置在重要角的梦中，必要时透过染源改变宿主的想法；如果染源取过当，则派遣梦猎手前往消灭修正。」

「是，所以组织要你们收集思想控制，就是要了解控制失控的原因。」格斯说。

识唤想，所以同等级的染源奖励才会越来越少，组织掌握失控原因的样本数越多，当然就更不愿意给予同等的奖励。

等等。识唤惊觉，但组织会监督每个梦猎手执行任务的过程，代表他们现在的对话－

「我混淆了这次组织的监视。」格斯说。「不过只有音讯和你的嘴型，我无法在没有能量供应的况，保持时间现在别人的梦里不被发觉，这就是为甚麽这次我没有实际现在梦境里。」

脚步声响起，识唤立刻侧握匕首，准备开启隐形，却发现是仍旧赤的烈权，浑壮硕的肌，却挂着终於消来的对他尴尬地傻笑。

「你该走了，它们追踪到我了。」格斯说。「我们现实再说。」

「谁？」识唤张的问。

「思想控制。」格斯的声音越发张。「快走！立刻用传送离开！」

格斯截断通讯，识唤被讯息冲击的不过气，就在这时远端的车窗碎裂声响起，大量的黑烟从车厢的最尾端侵，像是窗外的黑暗形象化车厢，染源像是黑气态海浪，疯狂的淹满最尾端的车厢，并往识唤和烈权急冲而来。

「还有！？」烈权召唤拳，却被识唤拉住，识唤立刻开启传送，两人地板上现圆形传送阵。

「你疯了？染源还在梦境里！」烈权张的握住识唤抓住他的手。

「你没看到这规模？我们打不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