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样定义固酮提升或降低不是其他因素所造成的？」

「筛选，我说过了。」识唤不耐烦。「虽然我不知有甚麽数据，也许是利用时间、地理位置定义是否在家或旅馆，接着用褪黑激素度低侦测是否在睡眠状态，接着再照我刚刚说的固酮之类的侦测来吧。」

「聪明，但这前提是要组织在城市两千多万人中全植微型机人，冒着被告和极成本的风险实时监控所有人的激素低，才有可能成立你说的筛选理论。」

「你知组织手伸的多吗？他们是目前全球年营收最的集团！甚至还对创造员工专用的跨国经济系统！他们提供保险、保健、品、科技研发、原料、材、人改造，如果说组织透过注册疫苗偷偷植微型机人，我也不意外。」

「你没有用组织的角度思考。」格斯平静的说，实况中的烈权一脸发红的看着骑在自己上的假识唤。「你以为组织很有钱，所以甚麽事都有可能，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组织研究梦境的目的是甚麽吗？」

「对、对，传福音、输意志。」识唤简直烦燥得要破大骂，他为甚麽不能一次说清楚？「所以组织才监督大量梦境，这哪里不符合逻辑？」

「不符合逻辑的在，组织只需要关注一小分有影响力的人。」格斯说。「政府官、企业层、监督伺服正在运转的工程师，为甚麽组织要大量的成本在监督不重要的杂鱼梦境？」

「好，那照你的逻辑，组织只关注一分人，然後这群人其中一分被染源随机侵，再派我们去解决－」

「不是随机的。」

「甚麽？」

「你所谓的『染源』－他们不是随机梦的。」

「噢，你是说染源有办法侦测组织监督谁的梦，然後跑去侵，被侵的梦境发了组织的监督警报，再派我们去解决？」识唤简直气极反笑。

格斯严肃的，其表肃杀的让识唤发麻。

「这太可笑了，不、这说不过去。」识唤说。「如果染源知这场梦正在被组织监督，他应该要反过来不侵，否则组织就会派梦猎手压制－－这就像发现一个地盘被狮侵，派羚羊想杀光狮一样可笑。」

「一遇到组织，你的聪明似乎就会减退不少。」格斯说。「我姑且就跟着你用『染源』来形容他们吧－－我有能力控制你所说的染源，却来主动找你－－也就是一个理应敌对的梦猎手合作；组织心挑选一分有影响力的人监督梦境，染源知组织挑上谁。」

「不然呢，染源是救世英雄？透过侵榨乾梦主和受害者的方式『拯救』他们不被组织侵？那我们是甚麽，助纣为的组织走狗，将榨乾梦主的『救世主』打败的邪恶反派？」

「他们需要生命能量才能生存，你是要他们在梦里面喝，还是要他们在其他梦里杀人血？」格斯的声调微微扬起。

「甚麽？」识唤一脸迷惘。

「他们需要生命能量。」格斯说。「灵魂的一分，随便你怎麽称呼，他们必须仰赖生命能量才能改变，而是普世认同中，最接近人类自愿给能量的方式。」

「哈。」识唤笑声来，声音饱讽刺，我是在神病院找人聊天吧。「所以为了抵抗组织对特定人类的侵，染源只好纡尊降贵跑去梦里人的来保护大家，哇，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会觉得不能接受，是因为你从到尾都接受组织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