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皙栀起便走。

乔纵住在江边，林瑰上去的时候没给他说，阿姨开门的时候都觉得很惊讶：“林小怎么来啦？”

月儿弯弯，像是被小娃儿咬了一大的月饼。

可当林瑰明明白白的将事实摊开, 摆在他面前时，他心却有一钝痛。这疼痛不是很疼, 但是却会延续很久很久，到最后痛到回味无穷。

“没有。”

“关于沈小的。”林瑰说。

第67章 ……

乔纵接了茶，垂眸, “嗯。”

铃声响了三秒钟，终于有人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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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纵坐在地板上, 背靠着床沿, 一条屈起, 仰望着窗外的明月。

终于哆哆嗦嗦的将手机解了锁，乔纵开拨号界面，播了一串早已熟记于心的手机号。

本来也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所以他没有去问沈皙栀。

电话嘟嘟的响了很久，第一次没人接。

乔纵说：“沈皙栀，我问你一件事。”

沈皙栀憋着一气：“当真，我骗你什么。”

手中的一瓶酒喝光了，乔纵将酒瓶扔了去，瓶碰易拉罐堆里，发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林瑰温温柔柔说：“我有些话想对先生说。”

思念像蚂蚁，一寸一寸的腐蚀他的心。留千疮百孔的伤。

手上没什么劲儿，他颤抖着去拿手机，想解锁时拇指却发抖，怎么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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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撑着地板直起，又了一次。

这晚林瑰主动去找了乔纵。

乔纵心里都没有她，她如果还惦记着乔纵，那这又算什么呢？

林瑰追问：“当真？”

话音落，乔纵穿着浴袍从里间走来。大约是刚洗完澡，他发梢还有些漉，搭在俊逸的眉间，一双桃微眯，瞥着林瑰：“什么话。”

他将抻直，半仰起脸，面上没什么神, 许久后，才扯了扯嘴角，苦涩笑了一。

那是女人糊未醒的声音：“喂？哪……位？”

林瑰给乔纵倒了一杯茶, “先生，喝杯茶吧。”她亲手递到乔纵手边, 瓷白的茶杯里漂浮着棕茶叶，“过去的事, 过去了也就算了。”

林瑰瞅着他皱起的眉，默不作声地收起手机。

小姑娘说不上哪里好，明明比她好的人多了去了，可却偏偏能叫他念念不忘。

月亮爬上树梢, 月光洒落来, 从玻璃窗照室。

大约是酒喝得多了，他脑袋昏昏沉沉，意识也像是蒙了一层白雾，想事也想不大清楚。

乔纵久久没说话，客厅并不算很静, 但他周围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笼给困住了。

乔纵听完了那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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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皙栀走了以后，林瑰坐在座位上，将手机里的录音关了，角浅浅的笑来。

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乔纵将手边的酒瓶放在边浅抿了一酒。

大约是许久之前，沈皙栀给他敬过酒。那时他说他不适合饮酒。

录音放完很久, 沈皙栀说的“没有”两个字，也仍旧在他心盘桓。

过去的事, 哪怕是过去了，也是不能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