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笨。”沈皙栀托着，垂在沙发边的脚抬起来，朝乔纵小上踢了，动作笨拙而呆气：“栀栀，就是栀栀呀，还能有谁。”

乔纵很好奇：“球球是谁呀？”

这个动作完全戳中了乔纵的萌。

乔纵将酒瓶放到中间的桌上。

大约是于私心，又或者是，刚才那句表白太乎他的意料。他弯了弯，或许之后会有更叫人惊喜的等着他呢。

小姑娘的抬起，鼓着脸颊说：“是栀栀的小名。”

乔纵嗅了嗅, 只觉得味刺鼻, 并不好闻。这酒喝去，相比也不好受。

他瞥了另一侧的张琦, 顿了片刻，给王创打了个电话。

沈皙栀脚步虚, 无力地靠在他上，呼声很轻。乔纵一只手在她肩上, 另一只手拿过了她拎在手里的酒瓶。

沈皙栀靠在沙发上，睁着眸望着他。小姑娘偶尔眨一睛，脸颊上泛红，还透着一粉，带了三分憨。

将沈皙栀在沙发上, 乔纵站在她侧, 低眸看了手中的酒瓶。

“你好呀。”沈皙栀说着，抬起手比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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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绪放空了一瞬，而后看了沈皙栀。

乔纵新奇的看着她，极有耐心：“嗯。”

在等王创过来的间隙，张琦一直在轻声说话，语调糊，乔纵听不清。

乔纵啧了一声，回瞥了正地盯着他瞧的沈皙栀。见他看过来，小姑娘歪了歪脑袋，嘟起了嘴。

“耶！”沈皙栀开心的弯起睛，冲他比了个“V”。

乔纵想到那句“超喜你”，垂眸笑了一。

沈皙栀呆呆的仰起脸，带了些好奇的望着他。

“球球，”乔纵喊了她一声，由她踢着自己，伸手比一个数字，问：“这是几？”

对上少女那双清澈的，乔纵脑海中冒了些不合时宜的念。

“栀栀又是谁？”乔纵似乎完全没听懂。

乔纵扬了眉，好笑问：“不行吗？”

沈皙栀却像是听得懂，偶尔还傻乎乎的应上几声，“嗯”“啊”之类的。

他不喝酒, 对酒也没什么了解。

乔纵起走过去，把小姑娘的发一地，指尖穿她的发间，指腹贴上她的。

乔纵：“……”

仅有的一些善意，也在看着沈皙栀接受其他男生的表白时，全消磨掉了。

乔纵没主动开，他想瞧瞧这个小朋友喝醉了会是什么样。

“哥哥。”沈皙栀嘴动了动，语调的像在撒，那双杏仁般的眸漉漉的。

忍不住想，这到底是心里有多不好受, 才会来喝这么烈的酒。

他不会再放过她了。

“臭哥哥。”沈皙栀了鼻，低着，嗓音似嗔似：“球球不喜你了。”

沈皙栀将手举到，忽而，很不开心地皱起了眉。小姑娘皱着一张脸，生气：“你为什么比我。”

他不是什么好人，良心也不剩多少。

桌上摆着许多空酒瓶，全都是这两小姑娘掉的。

乔纵中染上三分笑：“嗯？”

瓶上的度数是5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