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待在这儿影响了林绿萼与林夫人私话，便站起来笑：“林夫人，我见院里有几株颜似紫非紫，艳丽，寻常难见，想去细赏一番。”

林夫人起送她到门边，又吩咐严媪：“那边还有几株凤凰振羽和红衣绿裳，带昭仪去看看吧。”

严媪带杨昭仪去赏，林夫人回到座位上，脸上却没有生辰的喜悦，坐在林绿萼边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想着要回来？”

林绿萼更惊讶地望向她：“不是你们叫我回来的吗？父亲让我今日务必回府。”她笑了笑，“父亲想给母亲一个惊喜。”

林夫人朝林相房间的方向瞥了一，“三十八岁又不是大寿，竟让妃为大臣的夫人贺寿，实在不像话了。”

林绿萼也顺着母亲的视线往那边看去，伸了脖也未看到人影，“父亲在家吗？我难得回家一趟，他也不与我见一面，说几句闲话。”

“他早起念了一句‘寄语重门休上钥，夜留向月中看’，便带着家臣随百姓观去了。”林夫人轻斥了一声，“近来愈发莫名其妙了，我猜他在私自谋划什么，问他也不太说。”

“我猜啊，皇上去边关了，他恐怕是借这个机会，与徐仲里应外合将皇上……”林绿萼手比成刀，在脖上划过。

“也不尽然。”林夫人心里不安稳，趁他不在府上时，偷溜他书房查看了一番，发现他收到不少来自南方的信件，“罢了，他晚宴时不回来，我便家法伺候。”

林夫人关心了几句她的，又将从庙里求的平安符拿给她，“女人生就是去鬼门关走一趟，你生产时将它在手里，它会保你顺利安康。”

林绿萼笑着接，把平安符放在了袖袋中。两人又闲话了几句，人来回禀，“徐小将军到了。”

“母亲。”林绿萼拉住她的袖，脸上浮起一抹羞涩的柔红，“前几日我与他书信，我说起在闺中之时，中秋节在街上游玩十分尽兴……他便约我晚宴的时候去走走……不知母亲方不方便放我们一个方便。”

林夫人用袖帕遮住弯起的嘴角，“我便对大家说贵妃有不喜喧闹，在后院休息。”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贵妃娘娘在席上，我宴请来的老妹们反而放不开吃酒玩耍，你不在正好，我和她们吃酒打麻将，不用照顾你，我还开心些。”

“母亲！”林绿萼哼了一声。

林夫人又指了指在院中赏的杨昭仪，“她是杨家的人，和你倒还得来？”

林绿萼望着她在微风中漾的茜裙摆，：“嗯。”

“那你不如把她也带走吧。中的娘娘大家又不认识，她在席上像菩萨一样端庄坐着，我们赌博的时候也不自在。”林夫人笑，“我便说她在后院照顾你，分不开。”

林绿萼捂住，忍住想翻白的冲动，“我时常在想，你到底是宁离离的母亲，还是我的母亲。当年有没有抱错的可能……”话音刚落，上便挨了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