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哎。”皇上暗自叹了一气，恒玉公主对杨氏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这几月时不时地会来他面前诉苦，他念着她是女，母亲与兄去世了，驸也不见踪影，对她有几分愧疚之，但这愧疚之，不能让她带来这么多人，编排淑妃的错。

罢了，先听一听。皇上端起茶杯，“说吧。”

第101章 惩治 去问责吗

天更沉了几分, 紫宸殿外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碧绿的树叶发沙沙的响声。

岁跪在殿中，将那夜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皇上, 又补充：“淑妃娘娘亲承认，这些年先皇后与其他妃嫔们的过节, 都是她刻意挑拨的，她太想坐上皇后的宝座，以计让先皇后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她担心皇上顾念旧宽恕先皇后, 便急切地来凤栖毒谋害先皇后！”

岁说到一半的时候, 皇上便想让人打断他，当着这些朝臣的面, 他觉得实在是丢人。他这些年一直认为颜怡瑛温婉可怜，杨路依牙尖嘴利、咄咄人, 未曾想颜怡瑛竟比杨路依更加歹毒。

他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颇有些不是滋味。他年少时曾答应了娶颜怡瑛为妻, 可为了权势, 他只好纳她为妾，他谅她的不易, 认为杨路依是京都贵女, 瞧不上他们这些贫寒的人, 所以他一直对怡瑛更为照顾, 每每她们两人有了矛盾, 他的心和行为也永远偏向怡瑛。

其实仔细想来，杨路依若真看不上他们，又为何会嫁给他呢？她死了这些日，他刻意地不去想她, 他以为她服毒自尽是自知罪孽重，羞于再面对他。没想到竟然是颜怡瑛趁他睡着之时，对杨路依了毒手。

杨路依这些年在他这儿是受了不少委屈，可他觉得颜怡瑛可怜、柔弱，他保护她，偏袒她，她说话又好听，服侍又周到，便让他有意地忽视了正妻的受。未曾想正妻却死于他一直偏袒的柔弱女之手，更让他心不悦的是，颜怡瑛的那几分柔弱恐怕也是装来的。

可如今木已成舟，再去后悔也无用，三皇年少有为又饱读诗书，他不能有一位毒杀先皇后的母妃，所以他还是决心偏袒颜怡瑛，便如过往每一次她犯错那般。

皇上正要开，公主泪，定定地盯着他：“父皇，岁所说的事，你可知晓？你知母后死于淑妃毒害，是吗？否则父皇为何替淑妃隐瞒，还将母后的死讯拖到分才公之于众。”她泣不已，一双明艳的凤充满幽怨与伤，“玉儿来中看望病重的母后，父皇一直制止玉儿前往凤栖，是为了替淑妃掩饰罪行，是吗？”

“荒唐！这是你对皇上，对父亲说话的语气吗？”恒玉公主的责问，让他愤怒。

皇上一掌打在面前的龙案上，发砰的一声重响，案上的镇纸被震了起来，摔在了地上。恰巧一阵清凉的狂风从敞开的殿门了来，桌上的纸随着风浪飞舞，四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