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

云缓缓，问心中所疑，“你在德妃边时，淑妃为何不除掉你，等德妃死了，淑妃才动手。”

“淑妃并不知皇后遇害那日我在凤栖中，她以为我被她安排的人赶了去。皇后死后，淑妃执掌六事多且忙，一时未想到婢这个不足的人，但婢曾侍奉皇后，又侍奉德妃，她可能在德妃死后，想起婢了，觉得碍，才派人来除掉婢。”

“原来如此。”云扶他起来，“我带你去换衣裳，你跟我。”

“？可婢……”

“皇后的仇，我帮不了你，但有一个人可以。”云中映着月与灯火，像是星辰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岁哆哆嗦嗦地扶着大人和墙站起来，不解地问：“谁？”

“恒玉公主。”云淡淡一笑，恒玉公主连自己母后是哪天死的都不知，她若得知淑妃了这些事，她必会联络杨家的人，在皇上面前闹个不可开。至少让淑妃烦恼一番，也会减少她算计的心思。

“大人！”岁激地望着他，真是遇到贵人了，大人竟然有办法带他，还认识恒玉公主，“大人大恩大德，婢难以报答！敢问大人名姓，婢余生必日日烧香祈祷佛祖保佑大人！”

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地叹了一声，“我只是芝麻大的官，又害怕得罪淑妃娘娘，所以不方便告诉你名姓，来日皇后娘娘冤昭雪，淑妃得到严惩，我会去公主府上祝贺的。”

云脚步顿了顿，他想若是借使者的份带岁，岁与恒玉公主一说，恒玉公主也会猜到他的份，他放开扶岁的手，回将地上昏迷未死的两人杀了，又与岁一同将三人的尸丢了枯井中。

他说：“我官职低微，仔细思索了一番，带你恐怕不便，会害死你。你先在中再躲一夜，明日我再打关系，送你去公主府。”

他郑重地拉着岁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派人救你，不能让先皇后蒙受不白冤屈！”

这不认识的大人对他施以援手，已让他非常激，岁忙不迭地说好。

……

林绿萼着上的滋味，在观阁的塌上坐着，抬望着月牙，暗自发笑。

温雪打着灯笼来，“娘娘，云走了好一会儿了，我们也走吧。”

林绿萼，突然听到门檀欣与人在说话，她震惊地扶着温雪站起来，往门走去，看到平日里帮林相传话的侍正在与檀欣低语，她不禁问：“哟，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侍对贵妃行礼，“贵妃娘娘，相爷让婢带两句话给你。”

“说吧。”林绿萼将云给她的铜锁递给檀欣，檀欣连忙将观阁的大门重新锁上。

林绿萼抬脚往湖边走去，月光洒在湖中，湖波光粼粼，荷香远益清，田田荷叶相连。

侍在她旁轻语：“前不久皇上收到了山林居士的信，相爷托人多番寻觅，昨日才找到了那信，托人抄录了来。”他拿袖中的信纸递给贵妃。

林绿萼微微蹙眉，山林居士是她母亲，母亲写的东西，父亲竟然不知，还要派人去紫宸殿搜吗？温雪将灯笼放在贵妃前，林绿萼借着灯光看了信的容，倒一凉气，被“留母去”四个字的震撼。

有人伪装山林居士，想害她腹中之。她闭哀叹一声，用脚指猜也能想到那人是谁。

她将信纸撕碎了成团扔湖中，见湖将纸完全冲散才收回视线，“本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