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伺候她的人一起唤来，大家同桌吃饭，喝酒作别。

摘芳殿里闹腾到月上梢，众人才去休息。林绿萼坐在院里，兴采烈地望着月亮，没有想到离的日来得这么快，她喜了一天，终于平静来，她对着云打了一个醉嗝，“外的月亮会比皇里更明亮。”

“是啊。”云轻轻，和一起在外的生活，很是向往，自由又能有所作为，他就算暂时离开了，也不用担心受妃嫔或是皇上所害。他听到脚步声，抬望向门，“宁充容来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林绿萼笑着对她招手，“酒都喝完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摘芳殿门的两团明黄的灯笼光，照在一暗蓝衣裙的宁充容上，她手里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她小心地张望了一街，见上无人，她才迈殿中。她又看了一摘芳殿里，其他人都去歇息了，只有贵妃坐在院中，云守在一旁，她才放心来，拉了一微醉的贵妃，“去说。”

林绿萼扶着云的手，随着鬼鬼祟祟的宁充容走偏殿，她看着那个檀木盒，好奇地揶揄：“淑妃送了一副金麻将，杨昭仪送了一对步摇，梁珍意送了一盒书，你要送什么给我？”

宁充容谨慎地关上门，把檀木盒放在桌上，她抬望了一林绿萼，“你既拿她们和我比较，我本不想太过得意，但也只能让你刮目相看一回了。”她利索地打开盒，引来云和林绿萼的目光，她轻声说：“我送你的践行礼，大概是……传国玉玺吧。”

“什么？”云一瞪圆了，他慌地走到桌前，从檀木盒里拿沉沉的盘龙玉玺，他倒两凉气，一跌坐在凳上，“怎么会在你这儿？”他父皇死前曾说，玉玺在皇里，他这半年四寻觅，但是没有寻到它的落，想着殷牧昭挖地三尺也未能寻到此，他也就并未气馁，总想着玉玺在什么奇怪的地方藏着，没想到竟然被宁充容私藏。

云仔细地里外看了一圈，心得砰砰的，这竟然是真的玉玺！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他到今日才算明白了。

“你这么激动什么，吓到我了。”宁充容笑着端起茶，“你也喝多了？”云往日似一块寒冰，在她面前总是平平静静的，今日初见他这般慌的神，她着实惊了一。

她看着云震惊的神，解释：“绿萼知的，太后仙逝之后，我在国丧期间小赌怡，被皇后罚到宝华殿念经祈福三个月。”

林绿萼也凑到云面前，抚摸着手温凉的玉，她又拍了拍自己有些眩的脑袋，在受到痛意后，才知晓不是梦境，“宁离离，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的……”

“多着呢。”她得意地抬眉，又讲起原因，“我诵经了几天就沉不住，让萍儿给我带一幅麻将来宝华殿。我本想摸着它们，心里也好受些，没想到我刚摸到麻将，宝华殿洒扫的婢就来换供果，我将殿门关上，把她们拦在门，说我正在念经，让她们勿要打扰。我环视四周，殿里除了佛像，就只有两个放佛经、香烛和小佛像的柜。”

宁充容呷了一茶，“我和萍儿迅速搬开了其中一个木柜，想把麻将藏在柜后面。结果低就看到了柜面的坑，坑里就放着这个……”宁充容指了指檀木盒，“我看这盒上的纹古朴致，猜测是前朝的东西，佛祖保佑，竟给了我意外之喜，我把麻将丢坑里，待婢们走后，又把柜搬开，将麻将和檀木盒都收了起来。”

“我就说，你怎么会为了藏一副麻将，挖这么一个坑！”林绿萼这才想起来，当时她就觉得那个坑很古怪。

云突然了然地自说自话，“世人信奉佛教，殷牧昭夺得皇位后，即使毁坏其他室，也不会破坏宝华殿这样历代供奉佛祖的佛堂。只是，将玉玺放在这柜面，也太过冒险，看来当时的况，十分危急，来不及过多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