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

德妃端起茶杯，闻到的香甜，望见杯中的和茶叶，突然又想起晚宴的时候林绿萼给她倒茶，“喝这个吧，清清火气。”她面愠怒，一将茶杯扔在地上，随着“砰”的一声响，瓷杯裂开，的茶溅了漫漫一，漫漫不解为何，但连忙跪在茶和茶杯的残片中劝娘娘息怒。

德妃坐，挥了挥手，“把这儿收拾了。”读了许久的书，心里的烦躁总归是散了，也让她冷静来思索，如今该如何。她把四书五经放回书架上，找了一篇佛经，又自行研磨洗笔，借着烛火的光亮，快速而安静地抄录了一篇佛经。

漫漫收拾妥当了，立在一旁，静候德妃命令。

德妃站起来，在殿中走来走去，看了一窗外纷飞的雪，想着一时等不到雪停了，她对漫漫招手，“去拿上斗篷和伞，我们去宝华殿。”

漫漫心中震惊，瞳孔闪烁，现在去宝华殿？去那里嘛。她恭敬地，“是。”

刚从室走来，冰凉刺骨的风扑了满面，德妃浑的温也迅速散了去，漫漫一只手撑着伞为她遮住风雪，一只手举着灯笼照明。

德妃迎迈雪里，不时脚上的鞋袜就冰凉得失去了知觉。她前些日在宝华殿里供了手抄的佛经为皇后祈福，现在去拿回来，把自己得越狼狈越好，明天一早就带着疲惫的神和冻得冰凉的躯去凤栖门向皇后请罪，并向皇后献上她诚心抄录又在宝华殿中供了许久的佛经。祈祷皇后烧了佛经之后，能否极泰来。

德妃其实知，皇后已经败了，别说否极泰来，开之后能否活来，还得看这些日淑妃在皇上边的枕风得狠不狠。但她还是要这样，以免皇后在死之前清算她，或是让杨家在朝中与燕家为难。她必须得赶在朝升起前，去往凤栖，她怕晚一步，皇后的命令已经传了。

至于她方才抄的那一篇佛经，是烧给步儿的，她陪了她十几年，终归是有一些主仆分，她祈愿步儿早登极乐，也希望步儿能保佑她逢凶化吉。

路上的冰渣堆积难行，夜风得她颤颤巍巍，她的严实的包裹在锦袍之中，上披着斗篷，双手放在手袖筒里，尚且难以抵御寒冷。一旁的漫漫更是哆嗦得几近更不上德妃的步。

她们终于到了宝华殿。宝华殿外着松树，的树在大雪中依旧不畏分毫，树的积雪里堆着几颗褐的松果。

宝华殿里烛火辉煌，金漆大佛神慈悲。在漆黑的夜里，灿烂的金黄更是夺目。德妃刚迈宝华殿，就吓了一，忍不住轻呼声，殿中的人本背对着她，听到脚步声也吓了一，转过来怔怔地盯着她。

宁离离与燕语然同时问，“你怎么在这儿？”

“新岁祈祷平安，有什么不对吗？”宁离离脸上的慌一闪而过，她把手上的方盒递给萍儿，萍儿拿着盒，低不敢与德妃对视，似乎有些心虚。

“本也是如此。”燕语然淡笑，她注意到了这个盒，四四方方的，颇为华贵，“宁充容盒里装的是什么啊？宝华殿里的供果、香烛之都是有专门的婢负责的，应无需宁充容额外准备啊。”

“臣妾心诚。备了一些家乡习俗里初一要用的东西，要给德妃看看吗？”她作势把盒打开，拉开一条，德妃正往里张望，宁充容一又把盒关上，“娘娘想看吗？可是照臣妾家乡的习俗，看了就不灵了。”

“本只是关心宁充容罢了。”德妃声音温婉，关怀，并不理会宁充容的无礼举动。

“哈。”宁离离摊开双手，无奈地耸耸肩，“臣妾猜到了娘娘厚颜无耻，没想到彼此关系到这地步了，还能上演妹，真是让臣妾无言以对。”

德妃依旧保持着得的笑容，这些言语本伤不到她分毫，况且她能看，宁充容是故意挑事，想要惹得她不快，然后趁机离开，那她就更要与她好好说一会儿话了，“本只是比较单纯，对人的态度，容易从一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