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还在背后诗、编童谣讥讽我学识甚少，愚钝。她的那些狗屎一样的诗，读起来朗朗上，连婢们都传唱开了，私里议论贵妃愚钝，浅薄鄙。”林绿萼摇了摇，不悦地说，“这小人，我都懒得理她，若去告她一个妄议上位之名，她也总能百般狡辩不是她所为，徒惹我一晦气。”

往年年夜觥筹错之时，众人看看歌舞，听听戏曲，有才艺的妃想展示的，也就自行准备了曲或是舞蹈，为晚宴助兴。谁知去年皇后突发奇想，命妃嫔诗，然后让皇上来评。

“这步摇好看，衬得你肤白胜雪，这脂的颜艳而不俗，可是在迎芳堂买的？”燕语然坐在塌上，端详了一番绿绿的打扮，又看到小方桌上放的诗集，温婉地淡笑：“绿绿在为年夜的活动准备吗？”

“我记得去年你得了第七，我得了第二。”燕语然被风得脸庞冰凉，在屋中坐了一会儿，上才逐渐到意，她浅笑，“李充媛得了第一，十分得意呢。”

“婢来了摘芳殿后，乐趣也变多了。”云说着，笑意看向。

“然然。”林绿萼心里微惊，面上却喜地笑起来，“外面天寒地冻的，难为你还过来看我。云，快上茶。”

云躬凑近，清澈明亮的双眸认真地望着林绿萼，让她一时不好意思说“你再亲亲我”这样的污秽之言。她正在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门传来了燕语然的声音，“绿绿。”

，面上却很平静地招手，“你过来。”

燕语然端详了一番绿绿和云的神，两人都十分自然磊落，她淡淡一笑，“步儿母亲病重，我许她回家侍疾了。”她打算与云多说几句，探探她的虚实，“云近日似乎笑容都变多了，在贵妃边当差，乐趣颇多吧。”

“不过绿绿也会有伤吧，毕竟被她那样的小人讥讽。”燕语然从漫漫手中接过书盒，“没想到你正在看诗集，我们相识相知这么多年，确实心意相通，我也给你带了几本诗集，多是写鸟山之诗，皇后娘娘题，也左不过是这些吧。”

林绿萼听到“乐趣”两个字，一又想歪了，若不是德妃在场，她又想起来拍他的了，怎么能当着别人说这些私密的事呢。她嗔怪地盯了他一，他却以为在对她撒，回以一笑。

“绿绿是不想侍寝，所以没有好好诗吧。我记得在闺中的时候，你偶尔也会诵几句古贤之言，并非对诗词一窍不通之人啊。”燕语然想起，那夜皇后还给赋诗活动添了一个彩，说排名来安排侍寝，皇上虽是同意了，可是当夜祖制歇在了皇后中，第二日、三日及之后，还是召淑妃侍寝，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李充媛的第一名奖励，到今日，皇上都还未兑现呢。”

“然然你真好。”林绿萼笑着两个可人的梨涡，又兴采烈地说，“我才不会伤，那日回来，我还和婢们庆祝了一番，九个人能得第七，不是证明我学识尚可吗？”

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林绿萼笑得尤其开心，她想到李充媛得意了许久，等了一年都没有等到皇上的召幸，难怪近日在宝华殿祈福的时候，李充媛看到她都绕开了走。

燕语然抚着，又喝了一杯茶，声音温柔似风雨，“我倒真是羡慕你，可以时时陪在绿绿旁。我若在她边，多些快活的日，什么病都好了。”

林绿萼得意的样，逗笑了德妃、云和漫漫。林绿萼又说，“怎么这些日都是这新来的婢女跟在你边，步儿呢，有段时日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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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本没什么学问，但是评析妃们的诗句倒是让他升起了兴趣，在一众女眷中夸夸其谈，听着大家恭维的话，哪个男不喜呢？那夜，诗得好的，大家都赞不绝，得不好的，引得众人笑连连，总之皇上玩得很快乐。皇后便提议日后年夜都保留这个赋诗环节，皇上欣然同意。

云站在一旁，直视德妃的光，平和地说：“是的，贵妃娘娘恤。”

林绿萼红微翘，“正是。也真是难为皇后了，能想到这法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