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妃从步儿手中接过茶，闻着甘甜的香气，缓缓摇：“她们以往绿萼，离离妹妹短的，在我们四个中，她们俩最玩得来，如今骤然置气，恐是宁充容攀附枝，而绿绿伤了心吧。”

她抿了两茶，腹中的闷有所舒缓，她一向脾胃不好，晚膳后若不散步饮茶，膳便堆在腹中，难受到月上中天才会好。她记得《龙说赵太后》中讲，不咽则日行三四里，于有益，可她日日多行，又汤药调养，却总不见好。燕语然自知，她是心事太重，忧思颇多之故。

德妃望向梁人，凤中透着一抹关切，“听说皇上也并未召宁充容侍寝，她就凭着绽莲，是晋了位份，日后你见到她，可千万别给她脸，吃亏的会是自己。”

梁人踢着脚边的碎石，闷闷地说：“臣妾知了。”她心中对贵妃是充满敬意和喜的，之前，她便时常听家父提起，梁家本是林家的家臣，若不是林相推荐他去投行伍，以他老实本分的，会一辈为林相鞍前后。家父又常说，他能娶到夫人，全是林相为他说媒的功劳，若非如此，他恐会孤独一生，哪能有梁珍意这么懂事的女儿。

之时，家父再三叮嘱，让她一定要以贵妃娘娘为尊，凡事要为贵妃着想，切不可辜负了林相送她的心意。可她如今能为贵妃些什么呢？她没有得到皇上的，在贵妃烦心受委屈的时候也未能替贵妃力，她真是痛恨自己的无用。

梁人耳畔传来赵充仪的声音，她们在假山的枫叶林中玩了许久，渐渐往假山这边走来了，赵充仪说：“中说起恩，自然是淑妃最多，可是说起对皇嗣的功劳，若说贤妃是第二，谁敢自认第一呢？”赵充仪声音尖细，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能隐约听到她的话：“当年在府中的时候，贤妃是最得的吧。”

贤妃害臊地轻拍赵充仪的手，沉：“那时虽年轻，但毕竟有淑妃陪伴皇上，本也只是偶尔能得皇上垂青罢了。”

“那是如何……”赵充仪左手牵着琪公主，右手抚摸在自己平坦的腹上，似乎颇为遗憾。

贤妃踏在前往山的石板路上，后的夕坠遥远的山谷，枫叶随着微风在旁打转，天边的残红映照在她细的眸中，她带着腼腆的笑意，低声说：“本生于乡野，曾听一些孙满堂的老妇说，若想多……”

贤妃抬，恰好看到不远凉亭里坐着的梁人专心致志地看着她，贤妃又看到一旁倚着凉亭栏杆，摇着罗扇乘凉的德妃，她止住了话，笑：“德妃娘娘，又碰面了。”

德妃着的脾胃，今日晚膳多用了半碗汤，便烦腻难忍，她淡笑着起与贤妃互施平礼，“贤妃总带琪公主来玩耍，碰见也是常事。”

贤妃拉着琪公主对德妃行礼，又说：“娘娘瞧着又消瘦了不少，可得注意调养啊。”

德妃方才走得有些累了，双无力，又扶着步儿的手坐，“什么方都试了，总是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