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黯然摇，还剩十张牌了，她手里的牌还一团糟，这局又没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皇上这次又想杀谁？”

梁人不禁问：“什么品质？”

“绿绿，想什么呢？”德妃纤纤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该你摸牌了。”

林绿萼眸垂，她们两人换座位的间隙，她忽然想起落的时候，日光透过浅绿的池照塘底，仅有一惨白的光亮。云的面容仿佛从幽静的梦中而来，与记忆中某个人很像……

三人皆是白以对。

，然后派杨氏、殷氏接任了空来的职务。”

九年前时任大将军兼三州节度使的殷牧昭趁先皇病重，领兵造反，有贞之士至死不降，亦有林、燕两家带投降。

“两年前那些被诛杀的大臣，各自想着明哲保，却魂归黄泉。既然如此，我想让皇上知，我们四个的友谊也如我们四家的义一般密。”林绿萼柳眉上挑，冷笑一声，“若是要借追查晏隽之的事动我们四家，没那么容易。”

德妃抓起十三张牌，大小列好，不禁暗叹，什么臭手气啊，这把打完要提和宁婕妤换位置，她的座位风好，“天未稳的时候，皇上会惦记着我们父辈叛离旧朝、从龙护驾的恩。九年过去，皇上觉得地位稳了，又会开始清算这些二姓臣的不忠之心。”

贵妃说完，梁人拿牌的手顿了顿，她心中升起一怯意，却见另外三位似乎都早已知晓，淡定地打牌，便也稳住了心神。

“但是胡牌却是那么的容易。”宁婕妤柔弱如梨的白皙面庞上笑一丝红，“这把自摸龙七对，惭愧惭愧，让妹们荷包遭重了。”

“嘁”三人同时嘘了她一声。

德妃发现手气这个东西，原来是跟着人走的，“我今日称病不便是不想去凑皇后的闹，皇后与淑妃斗法，连累康昭容了。”

燕语然才时，便知中有两个派系，执掌中馈

“呼。”林绿萼轻吁了一气，这么诱人的婢女，可不能让皇上糟蹋了，找个时间劝劝她，让她别一门心思放在攀龙附凤上，林相给她的任务，不也罢。

“我想和你换个位置。”德妃说，“背靠窗，输光，我这位置风不好。”

宁婕妤用小银勺叉起一坨西瓜，“面微红，光闪烁，想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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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妇，哪有男人能想。”林绿萼喜不自禁，连摸到几张好牌，这把终于要到她大了，“康昭容被死了，康家也完了。”

搓麻将的“哗哗哗”声不断响起，林绿萼端起茉莉茶浅饮，想着声音再大些，皇上就该来了。

林绿萼将金瓜甩给宁婕妤，又把面前的麻将列好，沉着地说，“前朝余孽，从龙有功。”

林绿萼，“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实不相瞒，今日皇上就在隔。”

“越是这时候，我们越要团结……”林绿萼话音未落，被宁婕妤打断，“不好意思，自摸三家。”

宁婕妤数着钱，喜悦笑：“林相有权又有人脉，燕家是兵尚书，梁妹妹家有兵权又与皇亲国戚沾亲带故，我家有钱。皇上想动我们，没那么容易，不过就是放些风声，看看谁慌了阵脚罢了。”

宁婕妤险些被茶呛到，“哈哈，换吧。”

宁婕妤一边收钱，一边喜悦：“我们林、燕、宁、梁麻将四友的家族，便如岁寒三友或是中四君梅兰竹一般，有共同的品质。”

她又记起云的手臂很有力气，怀抱很温，云的鼻尖划过她的面庞，她的便止不住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