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四妃已齐，上有皇后，昭容就是有打算，也没位置啊。哦，差忘了，昭仪自知德不位，会给昭容让位。”

皇后娘娘涂着红蔻的手轻拍凤椅的扶手，低沉地吼：“贵妃！”

“在！”

皇后发间的牡丹金冠端庄华，她眉轻蹙，额上有细密的皱纹，中带着一丝不耐，“本已审了一个时辰，涉事的太监、康昭容近侍的女都已抓去拷问了。本谅你尚在养病，并未请你陪审，你既来了，旁听便是。”

“好。”林绿萼笑着，脸上两个梨涡十分可人。

阿诗端上恒的供词，“恒已经招了，他说自己本是天残，但服用壮药后可……”阿诗看了一场中的女眷，不好意思再说去，将供词递给皇后。

皇后看着供词，察觉到方有一束炙的目光盯着她，她本不想理会，但在昭容叫冤的哭泣声中，贵妃的轻叹又是那么的烦人。

贵妃目光灼灼地看着皇后，红微张，又想到皇后的责怪，轻轻一叹，暗暗合上薄，过一会儿又张，叹息……

皇后把供词递给贤妃、昭仪传阅。

贵妃言又止，金步摇不停地摇晃。

皇后终于忍无可忍了，眉心突突地了两，“贵妃，你是认为康昭容有冤，想替她辩白吗？”

“有瓜吗？”林绿萼想着索无事，看戏时嘴里也得整东西。

皇后突然攥了拳，她终于想起来为何看到贵妃，便心生烦躁了。

一年前中有对皇上不敬的言，皇后为查言源，命侍总抓了一些形迹可疑的婢问话，那时贵妃带着一盒瓜来了。

贵妃一边嗑瓜，一边对各婢的话语评。

“咳”“噗”“咳”“噗”的嗑瓜声音，伴随了那大半日的问话。之后数日，皇后与人谈时，脑海中还总是有琐碎的“咳”“噗”声音。

皇后看着贵妃虔诚询问瓜的模样，闭默念了两句佛经，又想起今日林相送了一大堆金玉玩到凤栖，杨家的青年又在林相手当官，罢了，和贵妃计较什么？她松开拳，平和地说，“有冰镇西瓜。”

林绿萼眉飞舞，“可以，可以。”

皇后回以一笑，这才看到贵妃后有个陌生的婢女，这婢女有双不染尘的睛，鼻梁，薄樱，模样很是清丽。

贵妃顺着皇后的视线，也回望云，“哦，忘了给皇后娘娘说了，这是家父送给臣妾作伴的婢女，名为云。”

林绿萼吃着人端上的西瓜，甜的到了手上，“林相啊，之前给皇上送一双姬，皇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