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于她。

这两年多来，算是成乔这二十三年里过得最为漫的两年，每个夜他都会回忆起从前，回忆起小时候，回忆起一切都还没有发展到后来这么不可控制之前的好。

那时候，总能时时见着她。

……

小时候，自己像个小尾一样跟在她后，众师兄里面就数她最有耐心回答自己也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这么多问题。

渐渐的，后来大了，有师山成亲嫁人，也有师兄娶亲后带人回了师门。担心自己最亲近的八师有一日也会像七师一样一山就再也不回来了，尽那个时候的成乔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但像是预知了自己未来的痛苦一样，跑到她八师面前哇哇大哭，边哭边说着不让也像她们师山，山了就不要他了。

当时师傅还在，摸了摸这小徒弟的脑袋安：“小成乔大了以后，也会像别的师兄一样娶妻生，等大了，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当时年纪太小，不知什么是娶妻生，小成乔只当是边会多一个朋友，一个常常见面的朋友，就好像自己和八师一样，于是也就随那么一说：“会是八师吗？成乔只喜跟着八师。”

不知当年师傅听完这句话之后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只依稀记得其他人都笑了，唯独师父没笑。

不仅如此，自那以后，能像之前一样常常跟在八师边的时间总是变得越来越少。

师自十三岁开始就常常被师傅安排到后山闭关。

一开始闭关大多是五日，可后来闭关时间越来越，有时候甚至有小半年时间都见不到师一面。

还是有一次无意间听到老们谈话才知，原来师傅最终还是决定把掌门之位传给他唯一的女儿，所以才对八师的要求越来越严苛。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小成乔在心里很是为师开心，当然了也为自己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师就不会山离开这里了。

在那之后的七年里，师俨然已落的越发亭亭玉立，只是因为常年闭关修行的缘故，变得不善言笑，犹如后山谷中的百合，寂寂清冷。

听到师关的消息，当时已经十五岁的成乔开心得立跑去藏书阁见她。

名义上是去看书，实则更多的则是想去看一看许久不见的师。

前几年，师在藏书阁见到成乔，还会偶尔笑着问他最近有没有认真练功。等到了后来，师的话越来越少了，连带着成乔在心里觉得师和他越来越生分。

有时候成乔故意来了藏书阁，一呆就是大半日，师也只是远远的淡淡看他一。

一开始，成乔想到师日后要承袭掌门之位，要理这延天峰上上，定是十分劳苦，于是也就不再上前去打扰，只是远远地默默地偶尔悄悄看她一便决定心里很是开心。

甚至每次一听说师关来了藏书阁，成乔就主动请缨一日三餐都从堂给师送餐到这里，生怕耽误了师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