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许氏面上纯善，暗地里却藏有如此大逆不之野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昔年的沈氏不也正是如此？”明昙摇了摇，不再多置喙许沉璧的为人，转而小心翼翼，“龙鳞日前擅作主张，将许氏之死托词为暴毙，依照妃嫔之礼葬于西山……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微微一愣，叹了气，摸摸她的脑袋，轻轻摇：“朕何故责罚于你？此事认真算来，到底是桩家丑，不可外扬……再加上她毕竟是三公主的生母，昭儿又为羌弥的王妃，断不可背上这样大的污。你得没什么不对。”

听皇帝提起远在他乡的明昭，明昙不由得垂，咬了咬，良久无言。

“……许氏心怀歹毒，落得这样的场也是自作自受，”皇帝大约是看了明昙低落的绪，宽，“昭儿明大义，定不会责怪于你，龙鳞且放心罢。”

明昙勉笑了笑。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盛安的通报也随之传来：“陛，九公主，郭院判前来求见！”

“宣。”

父女俩之间的谈话即将告一段落，皇帝看了看自觉起的明昙，仍然苍白的脸上浮一丝笑意，温和：“想不到，朕这一觉醒来，龙鳞便已经是个事周全的大人了啊……”

明昙一怔，眉间的愁绪渐渐消散了大半，双眸意识弯起，语气带着纵地否认：“不，龙鳞要一直父皇的掌上明珠才对！”

“哈哈哈，无论龙鳞的年纪是大是小，你都是朕唯一的掌上明珠！”

皇帝笑得开怀，而郭院判也已经背着药箱殿行礼，他便没有再多留明昙，只向她了，宽：“去吧，早些回坤宁，将朕的况告知于你母后，莫要让她担忧才是。”

“嗯，龙鳞告退。”

明昙冲他福了一礼，特意嘱咐盛安要好生伺候父皇后，终于转离开了天鸿殿。

而皇帝则静静靠在床，一直望着女儿的影消失于门外，方才敛起笑意，咳嗽了两声，嗓音里带着些许疲惫与嘶哑：“郭院判，替朕诊脉罢。”

“是！”

郭院判得了指令，赶忙放药箱，跪在龙榻前，伸指搭上皇帝的手腕，细细切脉半晌，眉心意识微蹙起来，许久才放手，询问：“陛可有觉得发闷、神不济？”

“不错。”皇帝半闭着睛，颔首，“龙鳞说，在朕昏迷时，许氏还曾给朕服一枚‘噬心’……想必就是它的功效罢。”

盛安没料到皇帝的仍有不适，在旁听得一愣，赶忙跪倒在地，又忧又急：“才无能，为了不让许氏心生警惕，所以未能立刻将那药取，还请陛恕罪！”

“行了，你且起来。”皇帝没有责怪盛安的意思，只朝后者挥了挥手，便再度认真地询问起郭院判，“可有医治之法？”

“那毒。药在陛中仅只停留了片刻，不曾危及脏腑，自然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