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总结：“你们这些男人，还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谭家老赌，卖了养女，连带着他这儿也不是个好东西，成日里嗜赌成，还要谭娘钱！这不是害了人家谭娘的一辈？偏生谭娘又是个极绵的，不肯离开那个赌鬼。”

这么想想，那个谭氏倒是帮了他不小的忙。

乔佳觅赶忙去抢：“别，先别收，让我再看看那绣样。没准儿我还真认识那绣娘呢。”

乔佳觅愣了一，明知他在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不自在了片刻。

他要对乔佳觅上心，便要知她喜什么，为她解决烦恼。

乔佳觅简直目瞪呆。

虽然追妻之路还很漫，但这第一步已经迈得很好了。

顾肆享受着乔佳觅不什么话都愿意同他说的样，又想起了乔景澄今日说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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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肆不甘心，伸手将那帕从乔佳觅掌心了来，淡淡：“还没看完？这帕今日不送了。明日再给你。”

连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绣娘，都能引她的注意力。

顾肆碰了碰她，乔佳觅也没抬：“别闹，我在想绣娘的事。”

他便：“得也就一般，年纪差不多，声音也不如你。”

乔佳觅看完帕，忍不住吁短叹：“天可怜见的，最好让那姓谭的倒霉！实在不行，我便只能请谭娘的几个弟来铺里了。”

她清了清嗓：“你别开玩笑了……一会儿功夫能绣好完整的字样，这本事也不是谁都能到的。若真是她，这帕我得好好看看。前几日我还想请这绣娘到我的成衣铺来帮忙呢！是二嫂带着我去见的人。”

见乔佳觅越看越喜，男人问她：“不是说想请人？最后怎么没有请到？”

说到这里，她仿佛想起了谁：“不过若说认得，倒真有一个……”

乔佳觅叹了一气：“她不肯。要我看，谭娘是不想拖累了我们的铺。”

不过心里仍是有些意难平：“你看谭娘的绣工多好！偏偏这样的人，不能揽到我们的铺来，真是一大损失！谭家儿这个害人！”

男人也不知从哪里听过，绝对不要在自家媳妇面前说别的女人好看。

她睁睁看着那条帕到了男人手里，被他慢条斯理地好好叠了起来，又重新要收到怀中。

乔佳觅“哼”了一声。

如今乔佳觅竟是这般不重视他了？

顾肆听她说起了正经事，便也不再开玩笑，重新把帕到了乔佳觅的手上。

就是前两日她见过的谭娘了。

看在他先夸了乔家人的面上，就不反驳他了！

男人不由皱了皱眉——

如今帕送了，很合她的心意，而现成的烦恼也不正在前了？

这般想着，她便低细细研究起了帕上的字迹，越看越觉得手法新颖，线条畅秀气，就连也十分巧妙用心。

这男人也太狗了！

顾肆心中一动，试探着：“这有何难。若你想让那绣娘离开谭家，等谭家儿赌上来、坐了牢，那绣娘便能解放了。届时有你招揽，她怎会不去？”

乔佳觅仔细研究着绣样，对顾肆倒也没有怎么防备，只笑：“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去了，今日我和阿云才跟母亲说过这事呢。不过要我看，还得谭娘自己先死了心——若她钟意着谭家那个儿，人又给了狱，岂不是更害了她？”

乔佳觅心里想着谭娘的事，忍不住便同他说了起来：“那绣娘人得漂亮，是不是年纪三十？说话轻声细语的很好听？”

随即便一五一十把谭娘的故事讲了一遍给男人听。

自己和什么绣娘关系那么好了？人家好端端的，能放着银都不挣？”

顾肆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便不再急躁。

顾肆不由辩驳：“你这话说的没有理。分明是谭家两个男人不行，你们乔家不全是好的男儿？我也不差。”

顾肆眉一挑：“认识又如何？大半夜的，你就打算看半天帕？”

而且依照谭娘那绵绵的，没准儿还真有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