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将他这颗磨损的心慢慢修复，哪怕时间再一也无所谓。

“当然，这两千年我们并不是虚度，神树分散神力形成的九颗菩提如今都在我们手上，尧昱他再无任何胜算。”夜怜笃定地说，目光轻移落在他前的吊坠上，一颗浑圆纯白的菩提从他的襟中半来，小巧玲珑。

“那个……你是不是该把我的心还我了？”夜怜握着他的手心，这话刚问她就后悔了，怎么听着就那里不对劲？

“不行。”黎徊的眸眯起，将白菩提拢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那神与白熠腹黑起来时如一辙，“只有这个，师你想都别想。”

“……”

“哎哎，别秀了，能照顾一狗的受吗？”鬼饕餮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就听见两人“打骂俏”，顿时觉得肚更饿了，“哼，不理你们，我先找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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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湖的曲过后，两人合计一番决定回到酆都与萧九棂告别，然后启程回金泽。

毕竟夜柔织的病是因为鬼饕餮的鬼气引起，只有她回去才会办法治。虽然她前面在冰湖上耽误的时间不过一两个时辰，但想明白这三千年的纠葛之后，她忽然十分想家。

两人携手回到酆都，此时清晨已过，酆都的大街上渐渐闹了起来，人来人往。

夜怜行走在其中突然发现了不对，那些居民虽然是人的外表，其却是一只只附的鬼魂，与三千年前的景何其相似。

“萧九棂之所以被称为尸鬼，其实有几分真假。酆都之的许多人都是当年遗留来的那些鬼，他们或许已经不记得你的样貌，但绝不会忘记一件事。”他附在她的耳畔低声说着，抬手指向酆都城的，那里的殿宇前有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尊数丈的女雕像，所有的酆都人只要抬便能瞻仰。

夜怜起初并没有在意，直到黎徊指明，她才仔细辨认了一雕像的衣着和样貌……

等等，那该不会是她吧……

发现真相的夜怜老脸一红，连忙将脸埋在黎徊的肩膀后面，却听到一声悦耳的浅笑声从传来，“师，你耳朵红了。”

“快走快走，办正事要。”夜怜没好气地瞄了他一，扯着他的手臂快步往酆都的大殿走去。

早先归来的鬼饕餮已经将冰湖上发生的事告知了萧九棂，他端坐在大殿上的首座前，座只有周小橘和一位回教的灰衣老陪同。

萧九棂目光不善地瞪了黎徊一，旋即凝望着夜怜，蹙眉：“你都想起来了，竟还将他带回来？”

夜怜看着三千年前养的小灰猫居然成为了现在的尸鬼萧九棂，只觉得世界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