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替她去脸上未的泪痕，指着院落中央说：“师，你看。”

夜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令回观正中央的那棵菩提大树，树梢上挂满了崭新的红绸，在轻风的拂，满树红丝拂动，发沙沙的摇摆声，像是载歌载舞的烈舞曲。

“……黎徊，你知吗？后世的人们都说，向这棵菩提树许愿会心想事成，尤其是有人终成眷属。”夜怜注视着这棵将会在后来继续生存两千多年的菩提树，对他说。

他并不知夜怜对他的称呼从师弟变成黎徊意味着什么，只是认真地回望她：“那你信么？”

“嗯，我信。”她十分笃定地对他一笑，“一定会实现的。”

他，只单单回了一个字，“好。”

她相信的，他便信。即使他就是天，早已看穿世间万既定的规则，他也愿意试着去相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夜老夫人看着他俩神笑，便默认他们已经满意，便笑着招呼：“夜观主既然满意，便快些过来参加筵席吧，大伙将近年来的丰收都拿了来，给您备了一桌好酒好菜。”

“好，我们就来。”夜怜不由笑着拉起边人的手，“走吧。”

十指握，他明显觉到她有些不同了，而这觉令他不自禁地满心喜。于是他扬起了嘴角，清隽绝尘的俊容上了笑，“走吧。”

————————

那一晚，夜怜喝的有些多了。她微醺地倒在黎徊的怀里，蹭着他上清冽的木香觉减轻了一些。

“黎徊，我们以后……也要一起……”她窝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喃念着什么。

“好，先睡觉。”黎徊将不省人事的夜怜抱上了床，把她到摸的小手回了被里。

“不行，我要听你亲答应！”她意图反抗似的又把手伸了来，勾住他的脖，若换作平日清醒的时候，她是绝无可能说这些令人害臊的话来。

黎徊忽然觉得她这样十分有趣，不由笑着眯看她近在咫尺的脸，“师想要我如何答应？”

已经醉的睁不开的夜怜歪着想了想，手腕忽然用力，将他的脑袋拉低了来，一张带着酒香的红便贴了上去。

“这样……”占了便宜的夜怜松开了手，浑然不知地躺回了被里。

黎徊意识抿了抿，呆滞地看着已然睡的夜怜，心开始遏制不住地剧烈动起来。

他捂着几乎要腔的心，那无法言喻的欣喜令他呼有些急促，一刻都无法停止全的雀跃。

然而在这一刹那，意识突然现了一阵冰冷的刺痛，他的脸瞬间煞白，痛苦地捂住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