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白熠环抱着夜怜，再次拭去了脸上不停滴落的血珠防止染上夜怜的脸，他扫了萧九棂一，冷冷，“但是需要你的协助。”

他走得每一步都在雪地中烙一个血印，明明已是弩之末连自己都活不了了，为什么还奋不顾地去救她呢……

笃心峰上，有红桃，冬有腊梅，只是这次她的屋前却多了一池睡莲。

风声骤止，方才还针尖对麦芒势同火的两人猝然一个闪，眨现在夜怜的旁。

“还有……一次，再来。”他抿了抿染血的双，那双好看的银蓝眸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夜怜发现了自己被周小橘搀扶着的。

“她被尧昱找到了……”萧九棂原本苍白的脸霎时间变得十分难看，“一定是她的黑菩提与神树产生了应，不能让她陷在里面太久，必须想办法让她的意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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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现在正他的回忆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为什么？我

看着萧九棂掌中的凝练的鬼气将要击，而白熠又一副势要抗的姿态，夜怜自己的上忽然散发了一金光，一个沧桑古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可以，仅此一次。”萧九棂冷冷瞪了他一，但是目光及夜怜时还是缓和了来。

“吾乃神祇尧昱，尔擅闯吾修炼之所，该灰粉骨为吾粮！”

“你……为何执意如此？”萧九棂怒目切齿，握的双拳青毕现，“你是新生的天，我们是神树的末裔，天将神树毁灭，将这世颠覆，尽来便是！你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她而来，现在又何必在她面前惺惺作态！”

夜怜正好奇地观赏着那一池打理地十分致的睡莲，自己的房门却忽然开了，两极为相衬的人影并肩走了来，竟然是十六岁的自己和……黎徊。

前的景象在飞舞的大雪中渐渐隐去，夜怜到一阵眩，等回过神来时，她竟现在了一个自己十分熟悉的地方——她在皓华宗的居所，笃心峰。

他为何要来酆都？是因为我吗？

“师，这次去沛都参加拜仙大会，你一步都不要离开我的边。”少年模样的黎徊牵着她的手，十分认真地凝望着她的双。

“好，你且受着，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萧九棂话音刚落，四周的天气顿时暗了来，遮天蔽日的鬼气在酆都的上空涌动。他就是这些鬼气的中心，那些凝聚在他双掌中的鬼气隐隐有了暴走之势，这一击去无论是谁都只会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师！”白熠从周小橘手中一把搂过夜怜的，张地探查起她魂魄的况，方才的从容自若不复存在。

不能再让他们两个这样去了！目睹这回忆的夜怜同样焦虑地直跺脚，却并未察觉她烈的意念让右手掌中的金纹隐隐发光。

白熠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他带着一残缺的俊容上古井无波，他的目光不可摧，“我只能护住她的魂魄一个时辰，别说废话，动手吧。”

“住手！”面对呼啸而来的掌风，夜怜惊呼着飞扑过去想要将白熠推开，然而她透明的却直接穿过了他，直到白熠被那凌厉的掌风正面击中，她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雪地上一大片刺目的鲜红，看着白熠慢慢爬起来，嘴里的血却怎么拭都止不住的时候，心上顿时到一阵钝痛。

酆都的大门缓缓闭合，夜怜目送着抱起自己一步步远去的白熠，泪在眶中打转。

“师父！”鬼气聚变形成的罡风让周小橘左摇右摆，她焦虑地对着风暴中心的萧九棂呐喊，奈何要护着夜怜不能靠近。

一袭血衣的女双眸闭，早已没了呼。她的双颊几乎与周围的飞雪化作一，也不知是什么力量保住了她微弱的魂魄，若换作从前她已然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