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上一个大大的‘思’字。

白熙被喜悦和羞涩包裹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青之说完那句话之后怔愣了一瞬，而后目光又变得清清冷冷。

青之最终还是忍不住往一旁挪远了些，闻着那甜香，他有些看不书。

听见他温柔的同她解释，白熙害羞的挽了一发丝，脸颊抿隐隐酒窝。“那你可将这些天我问你的这些字连起来读一遍吗。”

她慌什么？青之不解。

“青之青之，我又来问字了，今天这个是什么字呀？”

“那我以后就叫你青之，你也不要再叫我白姑娘啦，直接叫我小熙就好。”

青之愣了一瞬，他本就没注意到她叫他名字，不过她这般问了来，青之便：“白姑娘想叫什么便叫什么，不必如此拘束。”

白熙一喜起来便忍不住向他凑近了些。

“不应该是，，骨相……相……”相什么？她忘了！

白熙扭了半晌，不见青之的反应，她便看向他，刚准备开，便听见青之一番让她少女心破碎的话。

她便将纸撕开，一个字一个字撕成一方块。

随着她的靠近，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传来了一丝丝甜腻的香气，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小秀才青之抿了抿，想，这便是他们所说的女儿香吧。

白熙一直有在偷偷观察青之的表，见到青之皱眉，她还以为是因为她直呼了他的名字惹了他不兴。

可是她明明听见其他和她同龄的姑娘也是这般叫他的，怎么到了她这就不行了，白熙有些不开心。

青之淡淡看了一，“思。这是思念的思字。”

话一，青之有些疑惑，白熙也愣住了。

白熙要被自己给笨死了，就这么一句话都记不住，她有些懊恼的锤了锤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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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熙不会写字啊，她便请了老秀才将那一句诗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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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熙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她从衣袖里掏了一个皱的小纸团。

白熙秀眉微撇。她知她笨，记不住老秀才给她讲的那句诗词，可方才青之念来的这句话分明就不是老秀才说的那句，难她将字的顺序错了么。

“白姑娘将果盘拿回去给阿广吃吧，以后也莫要再来了。”

白熙垂帘，有些失落，左思右想还是将话问了来。

她将纸团展开，摆在青之面前。

他这么聪明，应当记得的吧。

着，脸颊上的红明显，双手抓着自己的裙摆，裙摆都被她皱了。

写来之后，白熙又不好意思直接同青之表白。

青之看向她，目光冷冷淡淡，全然不似之前那个温夫模样，似乎又变得像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看陌生人的模样。

“学堂是学知识的地方，不是用来谈说的。白姑娘不学知识也罢，却连一首诗都记不住。莫要再来，免得辱了学堂的名声。”

“对对，就是这句话！”果真还是青之聪明。

早些时候，她特地请教了城西一个老秀才如何向心上人表白，老秀才给她念了一首诗，说是只要将这首诗写给心上人，他自会明白她的意思。

“夫不愿让我叫你名字吗？”

今天这个字是最后一个字了，想必他看完就能懂她的意思了。

“骨相思知不知？”

白熙有些慌，瞪着大睛不知所措，“为什么？”

然后借着学字的理由，每天给青之看一个字。

不过看见她皱的裙摆，青之皱了眉，这布料看上去本就不耐穿，她还这般搓，恐怕穿不了几次这衣裳就要报废了，真是浪费。

果然，他只稍微迟疑了一，便说：“骨相知知不思？”

白熙被他的神刺到，而他接来的话，更是令她受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