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重新绽开。

隋定衍如今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都到了这么地步，还要狡辩，她难不成一忏悔都没有吗？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可怜的女儿，就觉得心疼，臻臻说得对，孩也会选择母亲，如若三公主知自己有这么一个娘，定会难过伤心。

他中的厌恶刺伤了娴妃，娴妃发着抖，忽的冷笑一声：“你不信我，表哥，我们从小就认识，我陪着你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你宁可信一个阉人，宁可信严加拷打，宁可信虚伪的纯妃，也不信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有没有想过，纯妃她什么罪都没有受，或许，或许就是她自导自演，买通李牙，这一切，她只要向你哭诉两声，你就什么都信，那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我们经历这么多风霜雨雪，到来就只换得你的冷漠吗！”

“早知今日，我宁愿从来没过，永远都不会相信你说的那些甜言语！”

隋定衍看着她撕心裂肺的模样，面愈加沉郁，如今他才看清，陈柔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前觉得她善解人意，如今看来，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他沉声：“所有的事都与你无关，你最净，都是旁人陷害你，是吗，那三公主是怎么回事，她也是别人着你喝药，着你生的？你连生秘药都能相信，三公主生后不仅没有半愧疚，还如此冷待她，你还有脸说自己无辜？”

娴妃一愣，她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说来，顿时脑袋嗡嗡，但如今罪名这么多，她还怕什么，于是大声笑：“我不无辜吗？我只不过是想要给你生个皇，让你江山稳固，至于齐太医，你难不成没查来，他之前与谁有过接！”

“说的真好听。”隋定衍毫不留，“冠冕堂皇的话何必再说来糊人，皇你是给自己生的，你若是为朕好，怎么会去害宁贵嫔，如今还要害纯妃！”

说到这里，隋定衍顿了顿，忽：“你说你宁愿没过，朕比你更懊悔，朕当初就不该纳你为侧妃，更不该护着你，对你始终睁一只闭一只。”

“纯妃从没有对你不敬过，吴月媛是你闺中好友的妹妹，三公主更是你肚里来的，你害人害己，理从何来？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柔沅已经死了，现在的娴妃，自私自利，令人作呕。”

这几句话彷如一雷，狠狠劈到娴妃上，她面上神似哭似笑，前这个男人，竟否定了她最好的过去，说他后悔，何其残忍！

她难不想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柔沅吗，可是她能吗？作为妃，受万妃所指，每一日都必须算计着，才能过的更好。

作为后妃，日日忐忑，就怕那一日失了恩，掉落悬崖。

她都是被的！

人证证一桩桩一件件摆在前，娴妃知晓自己逃不掉了，冷笑一声：“我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表妹，但纯妃难不成一直会是您心目中的纯妃吗，不会的，她陷中，早晚会变的与我一样，错的不是我，是你们所有人！”

“到现在，你都没有一些悔过之心。”隋定衍不再多言，“削娴妃妃位，贬为庶人，来人，为陈氏剃度。”

陈柔沅一愣，接着被人反扭双臂，有穿佛衣之人站在她旁，拿着一把刀：“阿弥陀佛，还望陈施主皈依佛门，解开心结。”